但是他沒有立刻就走。问:“要是敌人不从济宁出來赶往汶上呢。”
“那就在明天正午时候赶回來。你的骑兵还不能用來攻城。”
“是。”赵连义转身出门。去兵营调兵了。
华伟接着说:“如今是数九寒天。转运不易。一旦下大雪天就更冷了。诸玉璞一旦在汶上完成集结肯定会立刻猛攻兖州。”
“不好说啊。不管他什么时候进攻我们做好防备就是。我总感觉诸玉璞还会等着张学良派的军队。两万多步兵实力是不弱。可是咱们的坦克装甲车他们都知道。”刘天凌也把握不准。战场上瞬息万变。“不管怎么说。兖州城防还是要加固。发动新兵再加大力度修工事。专门拿出一部分钱來奖励工事修的好士兵。”
“行。这个我明白。新兵们还是很卖力的。”华伟说。
再说赵连义回到骑兵营立刻紧急集合。原本老兵只有四百。再加上新兵中的一千五百多骑兵。凑够了两千。偌大的校军场上人喊马叫。战马经过秋季的饲养如今也长的一身膘。正是打仗的好时候了。
赵连义披挂整齐。骑上大黑马。來回的在队伍面前跑了两趟。扬手勒住战马。大黑马吃疼扬起前提高声嘶鸣。
赵连义扯着嗓子在马背上大声说:“接总部命令。现在立刻出发。去伏击敌人。五千步兵。大家敢去不敢去。”
“哈哈。哈哈。”众老兵笑道。
“你们笑什么。”赵连义问。
“营长总是开玩笑啊。咱们当兵是干啥的。玩的就是命。别说五千步兵。就是五万步兵。军令一下咱们也得去。”
“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立刻出发。”
“是。”众军欢腾。马队鱼贯而出。直奔济宁到汶上的道路上。
出了兵营。天异常的黑。天空中的月牙儿根本不照亮。开道的马队打着探照灯。速度并不快。过了半夜十二点了才到达那条路上。肯定不能在路上等候着。任谁行军都会派探马。
两千骑兵目标不小。分成两批人分别找了个山凹猫起來。
行军的时候还感觉不到。一旦停下來才感觉到冷。沒得到军令大家也不敢生活取暖啊。新兵们开始抱怨。
几个军官怒道:“就这点出息。咱们这算什么。特战队这么大冷的天能躲在雪里。现在所有人不得抱怨说话。让战马卧倒。抱着战马取暖休息。但是任何人不得解下鞍具和兵器。”
这一等就是天亮了。值守的士兵都换了好几拨。太阳慢慢的出來。天亮了。
赵连义爬上了高坡拿着望远镜像南观望。沒有任何大兵行军的痕迹。
副营长问:“你说是不是团长搞错了。”
“别瞎说。情报处很厉害。向來不放空枪。更何况哪怕是搞错了咱们也要等候到中午十二点。军令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