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故意调侃:“沒有老白酒好喝吧。”
山子说:“快拿一瓶來。”
小茹说:“这里不是杂货铺。”
山子骂:“废话。”
说话间。一对舞客欲从边旁的座位上入座。
小茹急忙起身:“对不起先生。这座位已经预留。客人很快就到。”
山子下意识看一眼手表。时间已过七点半。
躁闷中又过一刻钟。鲍玉莲肩挎乳白色小提包。直奔山子这边走來。紧跟后面的男子就是阎高明。
鲍玉莲与山子沒有招呼。更沒有寒暄。有的只是会意的眼神。
身子刚一坐稳。鲍玉莲主动喊來服务员。
服务员赶到跟前。鲍玉莲也沒照本宣科。只凭嘴巴一气呵成。。
一瓶白兰地。一份沙拉。一份烤鱼片。一盘开心果。两杯龙井茶。
服务员离去。阎高明说:“王夫人往日以茶代酒。今日为何有此雅兴。对烈性洋酒感兴趣。”
鲍玉莲说:“今天我请你。”
阎高明受宠若惊:“不行不行。让王夫人破费。是丢男子汉的面子。老鼠都会笑掉牙。岂有此理。”
鲍玉莲顺水推舟:“既然如此。鲍妹子悉听尊便。”
正当鲍玉莲与阎高明窃窃私语。舞厅内的舞客陡增数倍。最吸引山子的是三位日本军官。他们都从舞女身边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