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青等他爸爸笑完,才叫道:“爸。”
胡安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将手机给了另外一个人,当胡长青听到电话中熟悉的声音传来时,饶是以他如今早已经修炼到处变不惊的心性,依然脸色大变,心绪大乱。
“长青,你怎么不亲自打电话给我呢?怎么?对舅舅有意见啊?”
胡长青急声问道:“舅舅,你怎么和我爸在一起呢?”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反问道:“我怎么就不能跟你爸在一起呢,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听到他舅舅开心的笑,胡长青一直隐忍不发的抑郁瞬间爆发,有些不悦地答道:“被自己亲人利用的感觉当然不好受,舅舅,你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不提醒我呢?”
听出胡长青语气中的不满,龚天应忙收敛自己的笑声,解释道:“这事啊还真不能怪我,你应该去找老二。”
“二叔?”
“对,除了老二,谁还能想出这么阴损的计谋出来呢?”
胡长青顿时觉得思绪有些凌乱了,知道自己被舅舅利用后,他并非没有想过是不是舅舅在当中另有打算,不过不管他怎样找理由却是始终说服不了自己。
胡长青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那老舅,我可就等着你给我解惑了,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可就等着瞧,哼哼。”
“嘿,你这混小子,居然威胁起我来了。”龚天应略带不满地说道,不过语气越发自然,显然他也怕这次这件事会给他和胡长青这个外甥之间产生隔阂。
“其实这次是老二让我这么做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你更加深刻地了解官场,在官场,永远只有利益的最大化,老二觉得这次的事可以让你成熟得更快,所以我就配合他。”
胡长青挑了挑眉毛,按照他舅舅的说法,这到时真的想他二叔的想法,因为他二叔总是想尽办法让他成熟得更快。
“还有呢?我可不相信只有这一条。”
“嘿嘿。”
龚天应笑了两声,才又继续说道:“考虑到黄世的身份,要想在这次的事件中有所收获,与其在背地里偷偷摸摸,还不如明刀明枪地加入,那么你这次的一个小失误就给了我不得不加入的理由。”
“我晕,用得着这样吗?不就是想分一杯羹,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吗?”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晕啊,要不然这一课还不白上了,不管什么事,都要讲个师出有名,哪怕是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