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杨宁突然又转过身來道:“哦,对了,文兄,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你想宁静淡泊地作些学问倒也罢了,只是可千万不要招惹上别人,否则你这学问可就作不下去了,”
文千石一愣,随即有些不悦道:“杨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在下好端端在翰林院静心治学问道,又能惹上谁了,”
杨宁笑笑道:“但愿如此,”说着,他又环视了一下文宅的冷清萧索道:“文兄,你想独善其身也就罢了,可也总不能老让紫嫣跟着你这样受罪啊,要知道,将來她的嫁妆还得你这做哥哥的置办呢,”
扔下这句话,杨宁再不管文千石还在发愣,转身就出门向自己宅子走去。
等到迈进了自家宅子的大门,杨宁转头看看,却发现文千石还在呆呆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他刚才所说的话。
“公子,您可回來了,昨晚我命人收拾完,再出去找你时,你却不见了,可把我吓坏了,派人找了你大半夜,您这是去哪了,”杨宁刚一进院子,韩山林就急匆匆走了上來,一脸急切地道,杨宁看到他眼圈有些发红,神色里还带着几分疲惫,一看就是一夜沒休息好的样子。
杨宁不由脸色惭愧地道:“韩大叔,昨夜我实在喝多了,就跑到对面邻居家住了一晚上,害得大叔如此担心,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韩山林急忙摆摆手道:“公子千万别这么说,我绝对沒有责怪公子的意思,我只是……,”
杨宁挥手止住韩山林道:“大叔,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以后我保证不会这样了,”
韩山林脸上闪过一丝感动,突然像想起什么來,四下瞧了瞧,看清周围无人后才压低声音对杨宁道:“公子,昨夜咱们收的那两个红包我打开了看了,那里面、那里面……,你猜那里面有多少银子,”说着话,韩山林一脸惊惶的样子。
杨宁笑道:“能有多少,将大叔你吓成这样,”
韩山林一跺脚道:“说出來吓你一跳,那牟统领给的足有两千两,而那麻将军给的则是、则是两……两万两,”
“什么,两、两万两,”杨宁也吓了一跳,不禁喊了出來,喊完又四下看看,幸好沒有仆人丫鬟在周围。
“这、这、这……,怎么会这么多,”杨宁压低声音,震惊地道。
韩山林一脸为难神色,“我、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收下红包的时候,觉得两个红包都是薄薄的,就沒太在意,可今早玉娘要记账的时候,打开來一瞧,不禁傻眼了,那牟统领红包里的都是几百两的银票不等,而麻将军红包里的直接就是四张面额五千两的银票,玉娘慌忙喊我來看,我也是傻眼了,这辈子咱哪见过这么多的银票呢,”
妈的,看來这带兵打仗的就是富得流油啊,牟泰对自己也算是够大方的了,可那么多侍卫总共也才凑了两千两,而麻贵一出手就是牟泰的十倍,这两万两银子绝对是一笔巨额财富了。
当然,麻贵等人出手这么大方,想必也是因为此次西征平叛,他们都跟着自己升了官、发了财,借此來报答自己,相比于他们跟着自己获得的好处,这两万两银子也就不算什么了。
“韩大叔,这下咱们可发财了,将这些银票一定要好好收好,对了,这事千万要保密,而且也千万别让玉娘记在账上,心里记着就行了,”杨宁恢复了正常神色,叮嘱韩山林道。
“公子放心,这些我都明白,只是,,,咱们收下这么多银子,不会有事吧,”韩山林仍旧有些不放心地道。
杨宁一笑道:“不会,昨晚你也看到了,來得人和我杨宁关系都不错,那麻贵等将领更是与我同生死、共患难的,如今说起來就属我最穷了,这是兄弟们接济我呢,所以放心收下就是了,”
在宅子里呆了一会,杨宁又出了门,想了想,他向天然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