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感到的很奇怪,于是他就派了已被他重用的刘敬去打探虚实。
雪停了,风好小了,天空也变亮了,然而好几天过去了就是不见刘敬回来报告消息。
刘邦可就坐不住了,总不能在这冰天雪地中长期住下去吧。又冷又饿喝西北风啊。
说实话,这时他真的渴望能和冒顿好好打一仗。于是他们决定自己前进去寻找匈奴士兵和他们进行决战。
沿途的匈奴百姓见了汉军就象老鼠见了猫,吓的非躲即窜。
胆小如鼠,一足为虑嘛。
刘邦不由对匈奴人多了几分轻敌之意。沿途不时有扎过帐篷烧过火的样子,这下刘邦更断定匈奴人是怕了还撤军了,于是更加放心去追击匈奴士兵了。
当他们到达广武时,这才碰到姗姗来迟的“探子”刘敬。
此时的刘敬已变得蓬头垢面,他跪在地上对刘邦说:陛下,臣以为不宜再进攻啊。
刘邦自然要问为什么了。
刘敬就说了,他说他这些天至匈奴军军营中见到的都是老弱病残,他们个个象弱不禁风似的,这和骠悍勇猛的匈奴人哪里有一点相象呢?因此臣认为这就可是敌人的诱敌深入之计。
此时刘邦正追的兴头上,他正为自己马上就可以全歼“胆小如鼠”的匈奴大军而踌躇满志,此时非但听不下刘敬的建意,反而以“妖言惑众”为由把他给抓起来了,并且派人把他从战争的最前线直接送到广武的黑深大牢里去了。
刘敬不由泪水涟涟,他发出了这样一声叹息:“陛下啊,我们这一见是永别么?”
被刘敬这么一搅和,刘邦一恼怒之下,更加变本加厉的提升了进军速度。骑兵在前,步兵随后,行军过程当真层层有序。
这个时候匈奴人的狼皮羊皮虎皮等皮衣用上了派场。骑兵还好,有马可坐,步兵们可就苦了,他们身上都是几十数百斤重的衣服,能走多快,这个你去看怀孕妇就知道能走多快了。
于是乎,当骑兵到了平城时,步兵和一些拉队的骑兵都远远的甩在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