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今向南不仅是公司的财神爷,一定程度上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舒池只得压住火气,点点头,不情愿道,“好吧。”
待舒池一上车,罗萝赶紧回去报告情况,“李主任,舒姐和向总一起走了,不过,舒姐好像不情愿唉……”
“好了好了,你小丫头知道什么,舒池想怎么做都是她的事……”李主任笑着说。
向南稳稳地开着车,舒池一边揉着酸痛的太阳穴,一边不免抱怨道,“这酒后劲可真大。”
向南轻轻一笑,“你酒量不错,喝了差不多有三四两吧,居然还没醉。”
“你不是更海量吗?喝的比我多,倒是比我清醒。”舒池语气透着淡淡的讥讽。
向南侧眸看了舒池一眼,唇角微弯,“我喝的都是水。”
“……”
“两瓶茅台里,给大家倒的是酒,给我倒的那瓶则是水。”向南给舒池解惑道。
“这你也搞假?”舒池瞥了向南一眼。
向南笑笑,“没有办法,我的饭局通常一天最少要两场,如果顿顿都要喝,我恐怕就没有时间打理工作了……”
这个解释让舒池深以为然,就这么一个饭局,她自己还喝了这么多,彻底休息过来怎么也得一天的时间,照这个喝法,都成酒桶了,哪有时间工作。
不过,她自己也奇怪,上次仅仅喝了两杯就吐成那个样子,这次喝了好几杯居然还撑得住。
刚这么一想,舒池突然觉得胸口一窒,随即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让她一下捂住嘴。
不好!
“停车!停车!”舒池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