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安抚的冲她们笑笑,哑声道:“孩子没事呢,做什么都这副模样?”
画蔷扶着门框的手剧烈颤抖着,眼眶里全是泪,停在门边止步不前,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吓得几个姑娘面面相觑!
知微哭笑不得的扶额,冲画蔷招招手。
画蔷这才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跪在床边哭的稀里哗啦。
知微知道她是吓坏了,与文杏好一番安抚,还是没用。最后还是文杏虎着脸道:“你莫忘了梁太医的话,夫人如今七情皆不可动,你若害了夫人与小主子,那才有你哭的!”
画蔷果然被唬住了,愣了一下立刻爬起来,慌慌张张擦干眼泪,“姑娘我不哭了,你千万不要着急不要生气。安安心心的养胎,旁的事有我们呢,我……我去取羊乳来。”
知微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来,“没事了,你们也别担心。”
她顿一顿,扫一眼姑娘们:“你们几个,可不许胡来。”
五姑娘给九姑娘使了个眼色,九姑娘立刻笑道:“嫂嫂安心,我们不会胡来的。”
知微若没听见她们方才那些话,或许也就信了,现在听九姑娘这样说,哪里肯相信。“你们若非要插手,我也拦不住。只是不管如何,都得先顾好自身。我不许你们以身犯险,听见了没!”
五姑娘乖巧的笑道:“嫂嫂放心,我们省得!”
“太太回来了,她到底是长辈,该请安便得去请安。如今我这样,日后侯府的事怕都得归太太管了。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你们三个的亲事,我一定不让她插手。”知微费劲的叮嘱了几句,话音一落便累的气喘吁吁。
文杏忙端了晾在一旁的汤药来服侍知微喝了。
姑娘们见自家嫂嫂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她们的亲事,心里对知微更是亲近依赖了。
五姑娘撇嘴道:“她们去不去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她在贺氏母女底下过日子,自家娘亲的死虽与她们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可若不是她们时常拿捏着娘亲胁迫自己,娘亲也不会不忍拖累自己而自戕!
“也罢,你便安心呆在落樱园里,对外只说要照顾我抽不开身吧。”知微知道她的心结,故而也不勉强。
七姑娘与九姑娘却不好敷衍,她们不理会自身,也得想想自己那一房人。故而面上便都有些惭愧,知微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又欣慰。
除了五姑娘,七姑娘与九姑娘也不好久呆,怕打扰知微休息,约好晚上再来瞧知微,便先离开了。
知微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问文杏道:“梁太医怎么说?”
文杏忙道:“梁太医道姑娘须得静心休养,切不可再劳心劳力,否则有任何差池他都不担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