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急忙贡献出手中的名片道:“哦,对,那女人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南宫冶接一张最简单的白底黑字的名片后扫视了一眼便笑了:“她!”
“谁?”小张问道。
“别多嘴,开车!”南宫冶眯着眼睛看了看名片后低
沉一笑,看不出这个于心瘦瘦小小的样子魄力倒挺大的,不过也难怪皮特那老家伙会败在她手上,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她是金诚秘书长于心呢,还是白玫瑰胡言乱语中的那个被神秘富豪包养了的小俞呢?奇怪!”南宫冶自顾自的靠在车座上呢喃道。
“少爷,你说什么呢!”小张好奇的问道。
“多嘴!”南宫冶瞪了一眼小张的背影后,阖上眼,他忽然觉得很奇怪,于心,小于??如果是真的,那神秘富豪是谁?她又怎么变成了用人出了名严谨的金诚的秘书长的?
“小张,跟上她!”南宫冶眼眸一转,唇齿间尽是冷笑。
“少爷,为什么要跟那个疯女人!”小张不解的问道。
“少废话,让你跟就跟!”
俞亦然漫无目地的开着车在路上徘徊,一直到夜幕降临,灯火如繁华盛开。
“少爷,我们还跟吗,那就是个疯婆子!”小张开着车紧跟着不远处那辆红色跑车抱怨的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
“跟!”南宫冶冷沉的下了命令。现在他不仅对这个女人有兴趣,也能说对她身上可能藏着的秘密感兴趣。
“少爷,你看,那女人停车了!”
南宫冶眼光向外一看,唇角微微一咧:“这女人心情不好呢,出来买醉!”
“还跟吗少爷?”小张停住车回过头时,南宫冶却打开车门直接的朝不远处的夜色酒吧大门走了过去。
俞亦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跟着,她走进了灯光昏暗,乐声噪耳的酒吧中。
心中的某一种疼,只有酒精才能掩盖,才能忘记。
南宫冶在角落里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吃惊的看着吧台前,那个将烈酒当开水般毫饮的女人。
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那个看起来纤细 清冽的女人独自一个人在鱼龙混杂的地方买醉?一丝的困惑让南宫冶站起身径直朝俞亦然走了过去。
一杯接着一杯,俞亦然惊人的酒量连酒保都看呆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这就该是我原本要过的日子!”俞亦然茫然一笑,一杯伏特加在仰首瞬间一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