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炯峙完打开车门:“下车吧!我们之间虽然仇深似海,但是国家危难之时,我还是希望这份仇恨可以暂且放下,等一切都解决了,我们再彼此仇恨着,你的那笔帐,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表哥,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我跟你之间这份怨恨,喜欢一个人如果有错的话,我柳睿晟就不该跟你是表兄弟,雪儿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你我都有一份选择的权利,包括雪儿,可是为什么?你要用这份桎梏的深情一直要禁锢着雪儿呢?你明明知道你们不可能,不管因为什么?家仇还是国恨,雪儿都不可能嫁给你,对此,你应该学会放手!”
“哼!家仇?国恨?柳睿晟,你给我下车,现在我不需要你教训我,这些我也最清楚,至于家仇,现在我还不清楚这样的家仇跟你有没有关系?回去问你爹,跟你爷爷,四叶坊最后落到日本人手里,他们有没有帮忙过?还回去问问他们,雪儿爹失踪前一夜,跟他们还有日本人究竟有过怎样的交涉?家仇?哼,柳睿晟,提到这一,你最没有资格去爱雪儿!”
柳睿晟一瞬如掉入深渊一般无力反击,家仇的最后起源者竟然会跟柳家有关,萧家的四叶坊难道真的跟柳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吗?怪不得爷爷用尽一切办法阻止自己跟雪儿在一起。急不可耐的火速来圆场这件事,他心里也许最清楚萧家曾经在天津究竟发生了什么?
柯文迪追来的时候,柳睿晟一个人正苦恼悲切回转过来,看着似乎远去的车影,还听着转弯已去的车笛声,柯文迪莫名不惑看着怏怏不乐的柳睿晟,急迎住他,柯文迪看向刚离去的车尾身:“什么人?你们发现什么?那个死人是怎么回事?”
“他是记者,来偷拍我们的,却意外被暗杀了,刚刚是方炯峙,哥,我好混乱,现在,我不知道天津究竟会发生什么?方炯峙好像什么都知道,包括四叶坊的事,我们追查的一切,他都知晓的一份不差,怎么办?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方炯峙究竟想干什么?是正是邪,我都分不清了!”
柯文迪一脸的惊异,也倍感惊慌的稍稍平息了自己的心绪,如自己所想,一定是方炯峙,除了他绝不会有第二个人喜欢开车四处游荡,并跟踪他们,这一不奇怪,方炯峙的人脉比自己意想的要多出很多,现在有多了日本人,自然许多事情他比自己要早知道。
“我很清楚他来天津的目的,为了雪儿,他暂时不会胡来,方炯峙这个人我比你了解,正义感还是有的,关乎着国家安危我想他不会将个人恩怨扯在一起,这也是方炯峙最值得我尊敬的,他跟他爹不一样,国恨家仇他分的很清。”
“是,我也相信他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将现在的局势混为一皙,可是人随时都会变得,我担心最后他真的因为得不到雪儿,会变性的忘记了这些,失控的回到了他原有的本性,柯文迪你不知道方炯峙对雪儿的执着,一旦真的没有她,我不敢想象最后他会变成怎样的一个人!姑父一直用雪儿来禁止的让表哥变的为他所用,这些年表哥的为人在梦竹无人不恨他入骨,正因为这样,雪儿才能让表哥变得正义的成为自己的偶像,但实质,雪儿从来都不知道表哥的另一面。哥,我担心,方炯峙借助轩一堂的事情,还有萧家的四叶坊,跟我们为敌,他的另一面是任何人轻易看不清楚的。这也是他伪装的最为严实的一面,所以,我们还是要堤防他的好。”
“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要以人渡君子之负,方炯峙的为人本性还是纯良的不然雪儿绝不可能改变他。”
雪儿被柯文迪送回了府邸,这刻看着柯文迪跟柳睿晟回来,才算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见已经很黑的天,她有些担心的急切迎上他们:“发生什么事了?怪人,我现在必须回去了,要是宁老夫人发现我不在,会生气的。”
“恩,我知道,所以已经准备好了,让龙跃飞亲自送你回去,还有。。”柯文迪担心方炯峙会半路劫持雪儿,他应该想着见雪儿才是,可是好像他并没有这样的打算,难道现在还不是他要见雪儿的时候吗?依他的性格早应该跟雪儿见面的。可是这一次方炯峙始终隐藏在暗处,见雪儿一面真的要等到那一天?还有,那样的思念之情他就真的能够克制吗?偷偷跟着他们来到后山,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就在那刻要见雪儿?这不是方炯峙的为人,也不是他该有的性格,对此柯文迪还是大大不放心“还是我跟柳睿晟送你吧?这一路上我不放心。我来赶马车,柳睿晟你在一侧保护,注意左右安全!”柯文迪提示的告诉着柳睿晟安防方炯峙,现在他能想象方炯峙随时有可能劫走雪儿的可能。
方炯峙远远注视着柯文迪赶着马车直奔市区,这样偏僻的地方,都有人跟踪至此,他怎么可以放心雪儿呢?这刻看着有柯文迪,柳睿晟护送雪儿回府,他也就大大放下心来的很是舒了口气“臭丫头,你这狐狸,竟然让柯文迪,柳睿晟这样的在意着,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后悔吗?你开始一将我忘记了吧?现在还不能见你,不能跟你相认,这样的痛楚,你可知道对我来有多么的难以煎熬吗?”
是,方炯峙知道现在不是跟雪儿相认的时候,为了四叶坊,他还不能以方家少爷的身份跟雪儿有任何的交集,今天的记者究竟是爹派来的还是日本人派来的,自己无法判定,九爷这个人也很难,也很不好轻易相信,对他这个人,自己还不能轻易暴露现在的身份,一旦他涉及到宁家绯闻里面,对雪儿收回四叶坊将有很大的阻力,为此他要强装正定的跟雪儿保持着该有的距离,甚至以另一个的人的身份跟雪儿无任何相接触的见面。
宁俊轩神情绝望的看着早已经暗下来的天,奶奶已经传了三次晚饭了,宁俊轩一直在敷衍的帮雪儿延长时间,但是这个时间段还不见回来,他的心里这刻变得异样难受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煎熬的不能呼吸一般,凭什么他要在这里为雪儿隐瞒这一切,忍气吞声的任她私自去跟柯文迪幽会。他算什么?现在以怎样的身份在这里委屈的保全着她。其实他心里的难受感不是因为雪儿这个时候还没回来,而是酸楚的难以忍受那种不甘跟疼痛,极其难受的无法忍受现在雪儿跟柯文迪将发生着什么?思绪里总也想不完他们亲密的在一起,那样剜心的感觉让此刻的他越来越愤怒,越来越不想坚守忍耐的想发火,暴怒的不能忍受的坐立不安。
“少爷!少夫人回来了!”湘竹急切推开门喜悦着,顿时面带恐慌的看着大少爷很是难看的脸,这刻雪儿回来不知道他会怎样?很是心的退回去,这刻雪儿已经急切进门而来,见湘竹急急回避躲开,一脸惶恐不安的表情,雪儿就知道,宁少爷要怎么的惩罚自己了。
果然,宁俊轩猛力将茶具,很是宝贝的双龙杯,似乎特别贵重,稀有的那具茶具给摔的粉碎“你知道回来?知道我在这里替你敷衍了多久吗?潇雪,我宁俊轩真的就那么贱吗?居然替自己的刚刚定婚的未婚妻照看着去跟她的情人幽会?呵呵呵!好可笑,好可悲,我算什么?萧雪告诉我,我算什么?”
很是歉疚的胆怯看着此时如此发怒的宁俊轩,雪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晚回的缘由,默然紧低着头,雪儿无法解释她现在内心的惊恐跟不安。
没有回答更让宁俊轩愤怒不已,心里的醋意更加不能平息:“怎么?觉得很委屈?呵呵呵,不是吗?不是跟情人幽会吗?这会你们怎么亲密的在一起?潇雪,少了男人,你就活不了是不是?跟我,柯文迪,跟柯文迪怎么缠绵到现在?我怎么感觉好恶心!走开,离我远,最好是我看不到的地方越远越好的不要让我看到你,淫……女,你知道,你让我好失望,好痛切,怎么都不能原谅的让你回到我身边!滚!”宁俊轩疯掉了,这刻似乎又将犯病的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