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好好吃,我去收拾收拾,待会姐就回来了!”
襄萍走了之后,雪儿才可以大方吃起来,怎么她也是丫头,而且在宁家这么久,她懂的规矩肯定很多,她虽然不怎么自己,但是以后她是要伺候姐的,怎么可以在她面前什么都不顾呢?雪儿发现她的生活越来越复杂了,很多事情都要注意,不能去那里,也不可以去那里,总之,就待在这园子里才是最安全的,可是雪儿开始想念和柳睿晟在一起的日子。
就和跟柯文迪在一起一样很自由,很惬意,也很舒适,什么都不用去想,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替自己想好了,然而现在,她要独立起来,要面对很多困难,也要学会怎么为人处世,这些方炯峙,柯文迪,柳睿晟几乎都没教过,可是最受用的是雪儿懂了,外界真的还很可怕。因为她还什么都不会,坚强是柯文迪教给她的,死的那刻看着柯文迪对自己一直不离不弃,不管出入什么目的,但是至少,她不会喊疼。
方炯峙坚强是做人的根本,不学会坚强,自己就无法站起来。但是方炯峙没有让自己更坚强起来,他的溺爱他的倍加娇宠让自己只懂顽劣,更加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生活的压力。疼的时候方炯峙不许自己哭还一味的施加更多的痛给她,那时候,她真的学会了轻易不要掉眼泪,也不要喊疼。
但是雪儿知道,她的历练不够,娇宠的她现在找不到生活的方向,她要一步一步探寻着走,得不到他们的宠爱雪儿如同失去了双臂,双腿一般,她走不了。
“柯文迪,你看!”柳睿晟在一处草地上发现一枚耳环的时候,他惊叫。从昨天晚上到一上午的找寻,在这里雪儿那晚被宁姐救过的地方,柳睿晟发现了那枚耳环。
“是雪儿的,没错!我送给她的,柳睿晟,在附近找找,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恩!”如获珍宝一样的消息,他们甚是激动,从来没像现在感觉有希望一样,他们一度沉沦的心变得兴奋而激狂,分开很是仔细的找过去,他们发现有马车碾过的痕迹,那就断定雪儿是被人救了,这样的可能性让他们激动万分,兴奋失常。
“雪儿一定活着,我就她不会死,那段时间,我拼命的教她在水里闭气,我就担心有一天我们打仗会有这样一丝生存机会,就这样她还真的练会了。柯文迪,她活着,雪儿活着,呵呵呵,这傻丫头真的懂了该要怎么活!”抱着柯文迪柳睿晟心疼的着,那时候那丫头真的没少吃苦,为这个他们不知吵了多少次,可是现在发觉这样的特训可以帮到她,柳睿晟该有多激动,多兴奋。
又一处他们找到另一枚耳环,那就更肯定雪儿活着,离河水不太远的距离,分别找到两枚耳环,推断一枚是雪儿被救起的时候,不心滑落的,另一枚则是被抬到马车的时候,滑落而下的,很肯定,雪儿被人救了,可是是谁呢?他们又愁绪起来,跟着马车痕迹一直前行,可是到了一段距离就没有了,这里离城很近,一定在城里,雪儿就在这座城里,但是在哪里?他们无从知道,只要雪儿活着,就有希望,柯文迪和柳睿晟对此开始放下心来,但是还是更加担心的是她落入什么人手里?假如,宁昊轩快一步找到她,结果就不堪设想,怎么?这座城属于他们的地盘,他们要怎么办?
匆匆赶回营地,柯文迪和柳睿晟却没想到迎接他们的将又是一场恶战。顾源庭已经布好兵力,就这瞬和宁俊轩对视着,他没有想到,驱赶自己离开的却是他。
“宁少爷,呵!真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
“我也没想到,但是我确实不想用这种方式,你让我们兵力大损,你知道吗?宁家莊有多不好打,可是你来了,我不知道是欢迎还是拒绝,如果你肯投我旗下,我会考虑放过你!”
“哼!我没有想过和你为敌,你不是不管战事吗?你只是一介文人,战场上的事,我们军人应该了算!”
“关乎我宁家莊的安危,整个江南南域的发展,以北我不管,但是超过这个范围,我宁俊轩一定要管!”
“我没有想打,不过你也知道原因了吧,为了我的女人,我不能听你的,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的兵要驻扎在这里,只需要二十里的范围,而我要出人方便,找到我要找的人,我就离开!”
“你的女人?”宁俊轩睁大双眼,他不相信柯文迪下江南是为了他的女人,“呵!我弟弟并没有什么女人啊?他难道劫持了你的女人?那么你现在和他对峙着,就是为了她?”
“事态就是你的,宁少爷,很不好意思,你明白的,现在,我只想找到我该找的人至于别的,我一概不去想,我没有想要触犯你们南域的地界,以北发展也不是我所需,你听明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