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来镜子给我照,我也让她照了照 ,我们相互笑着又抱到了一起。
我几次想起身离去,都被宫素然扯住了。但说什么也不能让芙蓉知道,等她睡熟之后,我便穿好衣服,给她盖了盖被子,熄了灯回到了自己的洞室。
万事开头难,有了开头就能慢慢进入**。宫素然或去我的洞室,我或去她的洞室,把那九种方式都照着用了一番。
那一夜,宫素然用燃着的香在我腿根处烙了印,她的腿根处也烙了印,她说这叫“烧情疤”。
她还把她戴了多年的长命锁给我戴上。我却没有可送之物。她似乎看出了什么,说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的心。当然,我是个道士,我不用你娶我,只要你心里想着我就是了。”
洞内风光好,洞外风景佳。一晃便是十来天。
志南大师终于决定给我治哑。
屋子不大,竟挤了好些人,就连那个慢和尚也早早等在了这里。
志南大师走了进来。
一个小和尚托着一个大盘子。
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了……
他先是点了我的哑门,又在一些穴位上扎了几根长针。
然后便握拳击打我的后背,我竟然恶心得不行,脸上头上皆是汗,肚里搅来搅去,似那些吞下去的仙人蚪复活一般,终于一仰脖,竟吐出了一个带着血丝的肉球球,很多人都吓得走了出去。
志南大师一摆手,众人便都出了屋子。
“莫发声。静修片刻我再来!”
我迷糊着将要睡着之时,芙蓉突然闯了进来,怒气冲冲地扇了我个耳瓜子,“你这王八蛋,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在外面嚷嚷我是个妖精,是个丑八怪,算我错看了你!”
“我……”我又蒙又急,不知又发生了什么,刚说了个“我”便又喷出去了些血沫沫,芙蓉心疼地扶住了我,“你没事吧?大师!”
志南大师和宫素然等笑着走了进来。
小和尚扶我出去用温盐水漱了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