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仙子说:“是,白花送别仙姑。”
灵幻仙姑化作几颗白亮的晶星,划过无边的银河,消失在夜空中,望着已过正空的圆月,白花仙子知道,粉花托生后,这千年的寂寞将会是一道无声的刑罚,摧残着心魂。
月升月落,月圆又缺,已过十余日,白花仙子适应了独自一人的环境,白天听蝉鸣,夜间观流星,身边偶尔蹦过几只蚂蚱,也算是静中有趣。
大将军府中依旧忙碌,不过此时的周将军却是闲人一个,边关平和,暂无战事,便赋闲在家,自打成婚以来,有公主朝夕相伴,也算是乐得自在,只是贵为金枝玉叶的公主,不在像之前那样活泼善舞,而是整日依靠在枕上不想动弹,紫云从渺纤院来到东阳居伺候,名厨萧尔涵也来到东阳居,做了精致的茶点,紫云端进房里,长乐公主问道香味,不仅没有食欲,胃里还一阵恶心,将早膳吃的食物吐得干干净净,紫云赶紧上前扶住公主,媛娟用帕子擦拭公主嘴边的污物。
周将军说:“沁月,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着凉了还没好吗?”
长乐公主稍稍直起身来,说道:“早就好了,是那个点心,我闻了想吐。”
媛娟说:“怎么会呢?公主,那些点心都是萧大厨特意做的,也是最和您胃口的。”
长乐公主说:“我没胃口,心里难受的很。”
紫云说:“公主,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
周将军说:“还不快去。”
紫云说:“哎。”然后跑出门外。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太医提着医箱进府,紫云引路至东阳居,一进门,太医说:“听说长乐公主玉体欠安,老朽这便来医诊。”
周将军说:“快,进屋看看。”
长乐公主卧在床上,媛娟放下红色鸳鸯帐,公主将手腕伸出帐外,太医将脉枕置于手腕下,又在腕上覆一层绢帕,隔帕诊脉,片刻后,太医忽然喜笑颜开,对周将军说:“老朽向大将军道喜。”
周将军不解的说:“公主着了风寒至今未愈,何来之喜?”
太医说:“公主食欲减退,又时常恶心呕吐,并非着凉,而是有两月身孕了。”
周将军激动的说:“真的吗?”
太医说:“千真万确,恭喜大将军,贺喜公主殿下。”
周将军对媛娟说:“快,你去禀告老爷、夫人,竟有这等喜事。”
媛娟满脸欣喜的说:“是。”然后往前院正堂去了。
周将军看了眼紫云,紫云从袖中拿出一锭金子,递给太医,太医说:“不行,这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