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好心的大伯告诉她,沧都的人口很多,外来人也不少,找这么一个人不容易,让她去那个人经常去的地方找找看。
大伯的话提醒了顾流曦,之前池子经常都会去欣悦酒楼找她,说不定那里的人会知道池子住的地方。
打定主意之后,顾流曦就去了欣悦酒楼。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蓦然的生出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走进欣悦酒楼,酒楼还是人满为患。
店小二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招呼客人,这名店小二的脸她是陌生的,不是小方了。
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小方对她露出友好的笑容,跟她讲解要负责的事情,虽然会偶尔偷偷小懒,但基本上还是一个很风趣的人,在这家酒楼里,虽然大家的关系都不错,不过她和小方的关系特别的好。
当初小方也很照顾她的,没想到连小方都不在了。
一眨眼,已经物是人非。
走进酒楼里,唯一熟悉的就是在柜台前大声吆喝的掌柜了,店小二应该是新来的,做事还不够利索,人又太多招呼不过来,掌柜急得都快跳脚了。
看到这副情形,顾流曦的唇角忍不住弯起,露出了笑容来。
站在门口看了许久,一直忙碌又被掌柜训斥的店小二终于发现了顾流曦的存在。
“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吃饭?”
“额…”顾流曦回过神来,那位店小二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了,也许是因为总是被掌柜训斥,小脸憋得涨红涨红的,看起来年纪也不大,“那个…先吃饭吧!”
“好咧,客官这边请。”
店小二很快的引顾流曦到一张空桌上,顾流曦点了两菜一汤,没有要酒。
在上饭菜期间,顾流曦一直东张西望,却不见池衡的身影,忍不住在想,他今天会不会是没有来。
饭菜终于上来了,顾流曦留下了上饭菜的店小二,“对了,问你一件事情,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一个有蜜色瞳孔的男人来过这里吃饭呢?他的名字叫池衡水榭。”
顾流曦认为,池衡来这里次数繁多,这里的人应该都认识他才对。
店小二却摇头,“客官,我才来这里半个月,从来没有见过客官说的蜜色瞳孔的男人,也没有听过池衡水榭这个名字,客官,需不需要我去找掌柜给你问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