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嘛,你当初让人去动她的时候,不是很勇敢的吗?而且她现在已经疯了,被你们逼疯的,你就更加没有理由怕她了是不是?看仔细一点,她的手指,看到没有?我就奇怪了,当初你们让襁坚她的人将她的手指头给切断带回去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恶心吗?”
罗尉泽的脸颊滑下两条血泪,那些锥心刺骨的痛让他恨极了白以初,伸出手用力的去抓她的dv机,也开始拼命的想方设法的往外爬。他腿上的痛已经感受不到了,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却都是在回想着罗薇蓝被敲碎手骨的那些画面。
他感觉自己已经鲜血淋漓,痛得快要死去了。
罗尉泽越发的恐惧了,心里的那份不安越扩越大,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你,你拿这个给我看做什么?”
当看到那个莫名消失的女人时,罗尉泽猛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发颤了,“她,怎么会是她?”
罗尉泽不明所以,身上的痛似乎已经麻木了,额头上的血一点点的留下来也一点都影响不了他。他只知道,白以初提到罗薇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比她被范霖轩弄走更加让人心颤。
“救你?”裴陌逸笑了一声,问他,“疼吗?”
以初笑得更加的畅快了,盯着他继续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我恶毒?呵,罗尉泽,别人都有资格说这话,就你没有。想想你要对我大哥做的事情,想想被你亲自动手弄瞎了眼睛的范霖轩,你觉得,谁更恶毒一点?”
以初冷冷的看着他,表情冷漠高贵,“罗尉泽,这就是你作恶多时的下场。从你和滕柏涵合谋要争夺我白家开始,从你们要对我下手打算利用我开始,从你们千方百计的要弄死我白家的人开始,你的下场,就只有这个。”
“恩,好。”以初点点头,顺着他的脚步往后退。
“做什么都行?”以初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做什么吗?”
他们罗家到底造了什么孽,他最疼爱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
“啊?大小姐,你不去吗?”陈伯刚想点头,转念一想又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大小姐不是迫不及待的要见大少爷的吗?她刚刚还说要亲自去迎接的,怎么这会儿……
以初将dv机打开,对准他播放了起来,“别着急,你妹妹很快就会出来了。”
“白,以,初,你别得意,哈哈哈哈,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以为你能斗得过夏嵘阳和滕柏涵吗?我告诉你,要不是范霖轩那个叛徒给你告得密,你已经死了。呵,那个叛徒,我现在正后悔没亲自剜了他。”
以初笑了一声,“陈伯,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总之是想给大哥一个重大的礼物,所以,让刘枫陪着你去吧。”
“白,以,初,你这个践人。”罗尉泽咬着牙,一字一句双目赤红的盯着她。
以初却只是默默的挑了挑眉,当然会是罗尉泽,上辈子害死他哥哥的,就是他亲自动的手。她永远都忘不了她哥哥那时候的惨状,而如今,她就要罗尉泽亲自的尝一尝她大哥当初所受到的灾难。
以初站在离他百米之地,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镜子,对着猛烈的阳光,折射出两道金黄色的线,直直的对准了汽油低落的位置。
他没想到,他居然会在白以初的面前如此狼狈。蓦然,他眉心微微一皱,豁然瞪大了眼,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是你,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否则,我车子怎么会失灵?是,是你,白以初,你,你好恶毒的心思。”
罗尉泽哭的惨烈,那模样是以初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