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不相信的看着凌天阳,虽说女儿现在的性子好了一些,但是十多年都是这样了,能改的过来吗?
看出了王氏的不相信,凌天阳只好费力的跟她解释,末了,还说:”娘,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费婶,估计现在她也知道了!”
这样王氏才暂时没有去,但是,”哼,趁我们大人没在家,居然欺负起娃儿来了,一会儿熊蓉回来了,我还要好好的跟她搬扯搬扯,可不是打一顿就能了事的。还有阳阳,都知道有谁跟凌天洪一起打我家老三和小四?”熊蓉便是凌天阳三婶的名字。
好吧,凌天阳承认现在的王氏可是斗志昂扬,任何阻挡她的可能都会被她摧毁,凌天阳说不知道,王氏又问了老二和老三有没有受伤,当得知老二被凌天洪咬了一口之后,指着天空便骂道:”凌天洪那个短命的,挨千刀的,那么狠心,她爷爷也不管,难道老二不是他的孙子吗?”
”娘,好了,等我们家有钱了,老二他们就可以长得壮壮的,到时候谁再欺负他就让他揍谁!”
晚上,王氏果真过去了,三婶不承认她家凌天洪咬人了,完了还反过来说老二咬了她家凌天洪,三叔晚上也在家,但是很什么话都没说,看着王氏跟熊氏吵架,最后差点打起来,还是凌天阳带着他们过来劝住了王氏。
”三婶,我也不想跟你解释,你说我家老二咬伤了你家凌天洪,那么,把你家凌天洪的屁股漏出来吧,只要他破皮了,我们也算他受伤了,我们家老二这么大一个伤口也就不追究了!”
王氏根本不知道老二手上的伤口很大,看到他挽起袖子这才发现,一张灰白色的布条上全是血,气得王氏就要扯住熊氏的头发打,三叔凌文福看到妻子被打,一个大男人居然跟王氏打了起来。王氏在娘家的时候就跟着她爹王大山学过一些拳脚,居然没落下风,但是,凌文福毕竟是个男人,凌天阳怕王氏有什么,赶紧扯开嗓子就喊:”三叔杀人了,三叔杀人了!”小的三个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村东头热闹非凡,看热闹的多得很。
凌文福看到人来,赶紧放开了王氏,但是王氏头发散开了,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人们纷纷指责凌文福,小叔居然还敢跟嫂子过招,这要说出去,凌文福肯定一辈子也没法抬头做人。熊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凌天阳赶紧扶着王氏,一路哭着回去。
第二天傍晚,凌文笙驾着牛车到自家小院子将货卸了,心里乐滋滋的盘算着明年也买头牛,因为凌天阳跟她说他们家酿的这种酒其他人根本不会。
还牛车的时候,凌文华的妻子陈氏就跟凌文笙说了,凌文笙那个气啊,当下家也没回,径直跑到凌文福家,跟凌文福打了一架。凌文福常年做生意,那身板怎么能跟凌文笙常年做农活的比,被打的鼻青脸肿,凌光灿他们来根本没拦住,凌文笙放出话来,要是他家老二出了什么事,定要凌天洪抵命,这个一个比一个厉害,熊氏被吓得当晚便拉着凌天洪和凌天晨的手回了娘家。此事就算是完了,但是凌文福的名声那是越加差了,凌天洪在村子里根本就没人跟他玩,委屈的不得了。
当晚,凌文笙身心舒畅的坐在桌子前,开始算账,昨天去镇上,带回来陶罐八十只,花了六百五十文,冰糖三十斤,花了一千八百文,还买了一些包谷,准备喂小猪的,花了一百二十文,其他零零碎碎的算起来有三十文,总共花了两千六百文,三两银子加上上次的,还剩下,这次卖五倍子的,拢共还剩下二两银子又三百一十二文,买猪仔花去了二百五十四文,鸡仔花了一百二十文,剩下一千九百三十八文。凌文笙乐呵呵的,觉得自家挺有钱的,一千多文钱,就是一两银子多将近二两的样子。可是凌天阳却觉得不够,因为他们还要去青襄县城那边,凌文笙去肯定不行,凌天阳必须去,但是凌文笙肯定会跟着过去,光路费就不少,还要吃饭,住宿,这些都是钱,看来还得靠卖五倍子赚点钱。
第二天一大早,凌文笙带着凌天阳和老二准备上山摘野葡萄去,准备晚上就弄第一批葡萄酒。
他们今天去的地方就是上次老二带他去的那个山涧,每个人背篓里还有一条麻袋,凌天阳倒是不担心自己,她担心的是老二,八、九岁的男孩子力气能有多大,反正她想到时候背不回去就下山叫王氏,熟了的葡萄不能搁时间太久,最多一晚上差不多了,再多会烂掉的。
王氏在家将陶罐背到河边清洗干净,凌天阳跟她说,这罐子不要沾油,也不能碰到铁之类的,所以王氏洗得特别小心。
”哎,他凌婶子,你洗这么多陶罐干什么?”费婶姜氏端着一盆衣服,小心的踩在石头上。
”哟,他费婶,你来洗衣服啊!我家阳阳说像弄点腌菜,这不,让我来帮她坛子。”凌天阳早跟他们家的人嘱咐过,千万别跟人漏了底,要不然,惹来的就是祸事了。
王氏和凌文笙都知道当前扯到钱的时候,在善良的人也很有可能变得邪恶起来,于是,她随便扯了一个借口跟姜氏说,何况,他们家真的要做腌菜啊,也不算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