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夏清欢的月事都来几天了,也许干净了,这样想着,手早已按捺不住往下叹去。。。先隔着薄薄的纱裤轻轻触碰了一下。
“嗯。。。。”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夏清欢不自觉地满足呓语出来。
向烛九用指腹再度直接按上了她最脆弱而有感觉的地方,夏清欢唔唔娇啭出声,向烛九邪肆而笑,这傻女人,只知道喊热,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
果然纯得像一张纸,梁妈妈还说她接了好多个客人,她到底是怎么接的?
难不成用的是媚术么?
想到夏清欢可能还是纯洁之身,向烛九更加兴奋起来,如若获得至宝般喜悦地按柔着自己的指腹。
“啊。。。好难受,你别再弄了,更加难受了。”夏清欢娇啭地低喃着。
向烛九低沉着嗓音问:“那我真的停下来了。”他说着便把手放开了,本想从裤头叹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干净还是潮湿。
可是夏清欢的手立即按住了他的大掌,一双水眸上蒙了一层灼热的情玉:“不要。。。你放开更难受了。
向烛九邪魁地低笑一声:“傻丫头。”他拿开她的小手,把自己已经撑得具大的硬勿移到了她最需要的地方。
滚热的触感立即袭来,夏清欢惊不住这么大的刺激,打了个激灵:“唔。。。好。。好舒服。”
“你来月事了,要不然让你更舒服,保证你日后夜夜想着本王难入睡。”向烛九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心里把夏清欢的月事骂了几百遍了。
这小家伙还真抿感,隔着一层布料,她都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啊。。。好疼。。。”夏清欢娇柔地溢了声。
“疼?”向烛九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会疼呢?”她又没有那个她,她怎么会疼呢,为了怕自己控制不住,他都只是轻轻地接触着,力道掌握得很到位。
他从来没有在床上这么为女人着想过,憋着自己为了她能享受,也只有她夏清欢有这待遇,而她竟然喊疼。
“嗯。。。好疼。。。好疼,而且好热。。。”夏清欢继续难受地摇着头。
向烛九心疼地看着她眉头紧蹙,好像不是假的疼。。。“哪儿疼了?”
“脚。。。好像是脚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