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听令的便出去了,末小诺一个人在房里啃着烧鹅,白福进来的时候闻到这一屋子的香愣了一下,还是很仔细地发觉了她手臂上的伤。
左神倒是一脸惊喜,宫主有了身孕对他们女神宫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这个。。。”大夫思索了下回道:“尽量这两个月避免房事,两个月后也需要节制。”
末小诺怔怔地看着大夫善意地恭喜着自己,真怀了?逆千泷也太厉害了吧,一次就中了。。。这简直跟中头彩似的。
逆千泷冷眼瞪向他,那眼里的温度完全能把他给冻僵,难。。。难道不该留在那。。。
白福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又是一愣,这郡主真心不好对付。。。
大夫一脸奇怪:“难道不知道有喜了么?”然后笑了起来:“是喜脉,夫人你怀上了。恭喜。”
她要带走这孩子,让逆千泷找不到,痛不欲生一辈子,哼,想要孩子跟那疯女人生去。
逆千泷果然不安好心,想让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么,绝不可能,绝不接受他的施舍。。。他算个鸟。
末小诺抬头仰着头狐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大夫看到这一大锭金子不敢置信:“夫人你这是。。。”
上一次还是冷如瞳来的那一次热闹过。。。逆天国的几个混吃混喝的王爷一听有夜宴,那跑得比谁都快,不到天黑便已悉数入了府。
“去拿回来。。。她不稀罕你还硬塞给她做什么,本王的面子往哪搁。”他第一次对女人先低声下气,竟然换来如此嫌弃。。。
“我只是一个下人的妻子,身份不够出席,我才不要去丢这个脸。”末小诺想去,但是绝不能以这样的身份去。
小这想昨臭。大夫蓦地瞪大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妙龄女子能将这样的话问得如此自然直接,毫不害臊。
就算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有他的骨头流浪在外,也让他一辈子不爽。
末小诺觉得这九千岁府的女人也很奇怪,尤其是正妃殊王妃,到现在没有任何动静,她这爬过他丈夫床的女人都进了府,她这正妃竟然没有来给下马威,不知道是她真沉得住气,还是觉得没有必要?
“听说你受伤了,这是医伤口最好的药粉,您涂一点,不会留下疤痕。”白福把装着药粉的白瓷瓶递给了她。
“郡主。。。白福知道你是郡主从小养尊处优,可现在是此一时彼一时,您还是不要听爷的话吧。”白福语重心长地劝着她。
末小诺摇了摇头便起眼瞥了他一眼:“达不到我的要求,我这卑微的下人也不便出席那什么夜宴了。”
白福为难地看着她,发现她眼里的坚决似乎是劝不动的,于是咬了咬牙:“好吧,那白福就先去禀告一下,若是爷因此生气,郡主可不要怪白福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