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凌韵诗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留在了别墅,儿子她带不走,只能留下来陪儿子。
子夜通过多方面观察,终于确认了妈妈不会带自己走,这才放心的和墨宝爬上了大床,欢喜的在床上跳了一会儿,一同钻进了被窝。
凌韵诗待他们俩睡熟了,才悄悄的走到大床边,定定的看着床上的儿子。
子夜侧着身,堵着小嘴,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浅笑,这时候的凌韵诗,谁要敢和她说,你儿子是面瘫,她准会和人发火。
“原来你在姐姐这里是这么的开心。”凌韵诗无奈的笑笑,给两个孩子盖了盖被子,在子夜身后的躺了下来。
隔壁房间里,冷雨骁关上了电脑:“凌姨现在也是很纠结,那面她都不舍得放下。”
“哎……”即墨尘把人拥进了怀里:“天下哪有不爱儿女的父母,不过,她看着子夜在咱们这过的很好,我觉的她这次走,心里能好受些。”
“就是子夜对凌姨的态度,会伤凌姨的心的。”冷雨骁担心的说道。
“这样凌姨走的时候,他们母子两人才不会那么难过。爷爷百日后,凌姨就走吗?”
“嗯,她担心那面的伤员,更担心我爸。”
“爸的药我已经让Tom去买了,等凌姨走的时候,让她带走。”
“爸也真是的,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连吃药都不记得,还经常把勤务兵骂哭。”
“我有个好办法,明天让墨宝和子夜录一段话,到吃要的时候,就放给他听,他准能吃。”
“录什么呀?”
“冷少将你该吃药了!”
“呵呵……等爸骂你吧。”冷雨骁笑道。
“心情好了?”即墨尘别有用心的问道。
“嗯。”冷雨骁也没多想,应了句,当觉察到某人的意图时,却已经为时过晚,只能乖乖的做了人家的盘中餐。
第二天凌韵诗回了娘家,因为没带走子夜,在娘家吃了午饭,便跑去了训练营,她去的那会儿,两个孩子正坐在书桌前,听冷雨骁给他们讲课,那认真的小模样,让凌韵诗都没舍得进去打扰他们。她现在是越来越放心把子夜留给冷雨骁带了。
凌韵诗回来的第三天,便是冷老爷子的百日,一家人去了墓地,凌韵诗跪在墓前替冷柏恒磕了头上了香。
冷雨骁忍不住落了泪,即墨尘心疼的忙把人拥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