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尘阴着脸,对欧南耳语了几句。
欧南听罢点头,出了门。
“我们这次合作的伙伴是B市温家,那个家主温浩然有些怪癖,他做事不喜欢有女人在场,一会儿,我去会议室,你就不用过去了。”
“嗯。”
“还有,刚才的那些员工,你不用理会他们。我已经让欧南去处理了。”即墨尘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过去,娃娃一直用冰冷的外壳武装着自己,其实她的内心一向很脆弱,她什么都不说,他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安。
“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的,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无所谓。”
“这是我的公司,谁敢那么看你,就立马给我提包走人。”即墨尘很是恼火。
欧南走的快,回来的也快,附在即墨尘耳边刚要开口,冷雨骁便抬眸看向他:“如果是关于我的,就大声说出来。”
欧南为难的看着即墨尘,直到他点头,这才正起身子说道:“不知道谁无中生有,说冷特助是私生子,还说,冷上尉小时候因为、拿了继母的玛瑙项链被你父亲打个半死,还说,你这恶习一直没改,让大家小心看好自己的东西。”
即墨尘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知道是什么人在造谣吗?”
“蔡总的助理。”欧南微眯着眸子:“昨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送小姐去蔡家时,半路去了酒吧,冷梦涵和她们在一起喝了很长时间的酒。”
即墨尘挑眉,这么一说,事情就很清楚了。
“也不完全在造谣,我的确拿过那串玛瑙项链,因为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冷雨骁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握着,就是因为那条项链,她险些丧命,最可恨的是她丢了半条命,都没保住妈妈留下的东西。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即墨尘心痛不已,娃娃是什么人,她清楚,她绝不是大家传言的那种人:“欧南,开除所有造谣的和传谣的员工。今天和温家主谈完合同的事后,你让蔡总来办公室找我。”
“算了,我的事,我自己处理。别把公司弄的乌烟瘴气的。”冷雨骁寒眸微敛,说她可以,偏偏她把二叔也拉了进来,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处理你的家事,我处理我公司的事。”即墨尘起身,冷了脸出了办公室。
……
贵宾会议室中,两方代表谈妥合同事项后,即墨尘与温浩然在合同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受伤了?”温浩然收笔,看了眼即墨尘右臂上的绷带。
“已经无大碍了。”即墨尘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