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瓜,真佛就在她面前居然看不见,还妄想和那脑残艾博多来往,不知道那些黑她的大小新闻都是艾博最后拍板的?刀刃上舔血,也真是够天真。
祝怀南撇撇嘴,“谁见过你人参啊,抠得和那街口买麻团还沾口芝麻的二大爷似的,自己藏哪个犄角旮旯找不着了吧,你可别胡乱编排我啊。”说话间腿上忽然一热,他瞪圆了眼睛,“哎,你干嘛!”
tik正使出死缠烂打的气力,反正是打定主意为主子不顾一切了,当下把心一横,死死抱着祝怀南的两条腿不撒手。
他脖子一梗,大无畏地说道:“南哥,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劝好我们公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公子的人。”
祝怀南一脚就踹过去,挑着一对剑眉道:“是劳资娶的她,她是我老婆!”
tik这才松了手,一副“你也知道”的神情,满眼小期待地望着祝怀南。
祝怀南深感被人下了一套,这小太监平日里傻乎乎的,关键时候还挺机智。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转而去看一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梁向晚,想了想。
片刻后,小碎步地挪到她身边,拿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脊梁骨,“喂。”
梁向晚正哭得全心全意,身子一扭,“哇……”
祝怀南:“……”
祝怀南抓抓脸,又拿肩膀撞了撞她,“不就是戏演的不行吗,这有什么,至于哭得有今天没明天嘛,又不是世界末日到了要接受上帝的审判,你穿得起名牌花得起钞票,还有我这么个面如冠玉~树临风~流倜傥的小白脸陪着,不天天笑成朵小葵花都对不起我这浑然天成的美。”
梁向晚被噎了一口,噙着眼泪啐他,“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真当自己是人民币呢。”
祝怀南耸一耸肩,“不然呢,和你似的,有点不顺心就哭鼻子,明明又高又大和个汉子似的,学什么不好学林黛玉,没那点弱柳扶风的身段还尽干些多愁善感的蠢事。”
梁向晚又噎了一口,心中那抹淡淡的小悲伤又死灰复燃,吸溜了一下鼻子迎上祝怀南亮晶晶的眼,硬生生忍住了,转个身,独自黯然。
忽然就被后头这男人扯了扯袖口,“喂,大不了我委屈一下自己陪你对会儿戏,你今晚上不是有夜戏要拍么?”
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起来了。
梁向晚立刻满心戒备地瞥了祝怀南几眼,说实话自己是有几分姿色不错,论气质论谈吐论学问在这圈子里也是上游的人物。
果然天生丽质难自弃,果然就要这样毫无悬念地被人喜欢吗,契约结婚的剧情里到底还是画风一变走起暧昧路线,只是这样俗套的剧情还会有读者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