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过水,咕噜咕噜全部喝了下去。
“愣着做什么?拿着呀。”她迟迟不接杯子,北堂深索性将水杯塞到她手中。
北堂深浑身一僵,虽然知道她是在做戏,但是她那声“老公”还是让他有种特别的感觉。
老人一脸正色,“可不能饿着孩子,你们吃饭了没有?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吃午饭。”
老人的妻子已经做好了午饭,家里突然添了两个客人,她又赶紧下厨炒了两盘菜,热情得让朱雀内疚,总觉得欺骗了善良的人。
北堂深语气加重,“怀孕的事!”
两人背上行李包,踏上了旅程。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间传递着一种信息。
老伯伯一脸不悦,“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都不体谅我们这些果农的辛苦……”
他并不接水杯,一本正经道,“你先喝,我不会嫌弃你。”
北堂深缓缓道,“当然是你去,如果我被抓住,很丢人。”
她定定地看着他,淡淡地笑,“可是,你就是我的老板,你说过,从我们签订协议开始,我就是你的下属。”
朱雀微微一怔,看着他转身,拿着水杯走到泉水那边,接了满满一杯泉水,又走回她面前,将水杯递给她。
这女人,还挺会记仇的。
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走在前面的北堂深发现一处山泉,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朱雀,运动过后,她的脸带着健康的红晕,就像漂亮的苹果。
黑色的狼狗迅猛地朝着北堂深那边扑去,狼狗身后还跟着一名扛着农具的老农民。
她咬了咬唇,略带恼意地瞪了他一眼,“你先喝。”
她径直从他身边越过,加快步伐朝前走,看似瘦弱的肩膀背负着一个大包,背脊挺得直直的,坦坦荡荡,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
朱雀和北堂深同时将视线落在了水果园内。
朱雀顿了顿,“什么事?”
北堂深一脸谦逊,向老伯伯鞠躬,“对不起,请您原谅我的行为,我会赔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