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阳家的收入每年有一半都是孝敬给张侯了。
……
见明翁一脸的难受,阳建忠缓和下语气,小声劝解道:“明翁且再忍耐片刻,这个吴大人毕竟也是一把年纪,看他脸色也不像是个身子壮健之人,估计也撑不了多长时辰。”
“恩恩恩,那就再等等看吧!”明翁连连点头,一脸的无奈,喘息声更大了。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后世北京时间九点钟模样,苏木和厅堂里的所有人一样都还没有吃晚饭。
他也不耽搁,就去后衙的伙房,里面早就整治了一桌饭菜,都是蒸菜,随到随吃。
苏木也不客气,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高粱米,啃了一个馒头,又吃了一份梅菜扣肉,心中的因为吴大人的唠叨而慌乱的心绪才平稳下来。
心中苦笑:“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连我都经受不住,可想那写盐商人们已经被折腾成什么模样!”
随手将一晚黄酒干掉,吃完饭,就是苏木去换吴大人的时候。
等他再次走进厅堂里,依旧是吴世奇清朗的读书声:“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本官以城待尔等,自然而然,不被外界的物欲所羁绊,而这一点,却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真正发之内心的人就是圣人,这一点,本官却还有所不足。”
苏木听得好笑:“什么不为物欲所羁绊,明明就是伸手要钱嘛!”
可惜屋中的盐商们一个个都在听得麻木了,就那么木呆呆地坐在那里,却没感觉到吴大人话中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妥。
看到苏木,吴大人停了下来:“你来了。”
“是,大人。”
见吴大人终于不说书了,所有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以为他好歹将这句话说完了。
却不想,吴大人道:“梅师爷,本官这一句话还没说完。”
盐商们心如死灰,同时将脑袋耷拉下去。
吴老先生:“本官刚才这段话意思还没说到位,未能做到尽善尽美,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