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老金被罚酒两杯以后高声喊着说:“暂停十分钟,老子得去卫生间里卸货。等我回来继续,哈哈!”
这句话被埋伏在草屋里的付扬和卢汉听的清清楚楚。
付扬伸出手指示意,卫生间就在院落的东南角,去卫生间必须斜穿过空荡荡的大院子。
“这是个动手的好时机,干吧!”卢汉急匆匆的说着。即将抓到老金让卢汉既有些兴奋又有点慌张。
“嗯!”付扬一边答应一边弓着身向外面窥探。
院子里,老金面红耳赤、步履歪斜的从西北角的客厅里走了出来,一边哼着曲儿一边向东南角的卫生间走去。
“当面下手还是等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偷袭呢?”卢汉问。
“咱们四个人对付他自己,跑不了,还是当面下手吧!那样痛快。”付扬说着第一个冲出了茅草屋,西沉、库锦和卢汉尾随其后站在了老金面前。
十几米外的老金似乎并没有背着突然而来的几个人吓着,他停下脚步看了看慢慢围拢上来的卢汉和付扬,居然还干笑了两声。
十几米的距离一点点缩短,看上去老金在劫难逃了。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这个老狐狸突然双手抓住腰带大喊着“我他妈的要尿裤子了!快躲开!”
但是,这家伙没尿裤子,而是从腰里掏出了两把漆黑铮亮的手枪,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开三枪,西沉、库锦和付扬应声倒地,刚刚走出茅草屋的卢汉则屁滚尿流的飞速躲了回去。
听到枪声,正在客厅闲聊的土驴和休谟师傅快步跑出来,看到地上嚎叫哭喊、血流如注的三个人,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双手提枪的老金面无惧色,冲着休谟师傅喊了声“快跟我走!”说完之后拉起他的手腕跑进了客厅。
“老金哥啊,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该怎么办啊!”事情远远出乎土驴的预料,他喊着问。
“老子不瞎,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这个鳖孙儿干的好事吗?”老金说着抬手一枪击中了土驴的大腿,高声吆喝的土驴立马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
几秒钟的功夫,老金和休谟师傅已经跳上了自己的越野车狂奔而去。
“这事惹大了!”休谟师傅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
“嘿嘿,一点儿事都没有!山里人都知道土驴是个土匪似的人物,不会管他的事情。付扬是劣迹斑斑的匪首,他绝对不敢报警。至于卢汉那小子,没受伤算他幸运,我看这个王八羔子只能抛下伤病残将滚回八席山去。呵呵,这件事办的爽啊!”老金居然还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