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楚之凌真是有气无处发,一张俊脸憋得铁青,好像很快就要憋出内伤似的。
“又或者,你拿我身边的人威胁我?”
辛越目光平静地望着他,黑亮清澈的眸子间倒映出他冷笑的脸。
“看来是了,这次,是晏湛吧?”
辛越学着他冷笑了一下,唇角尽是讥诮弧度。
“楚之凌啊,你凭什么认定,我会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豁出身家自由?不过以你的思维也可以理解,反正只要在我身边的男人呢,我势必会跟他们有一腿,可这又不是自相矛盾吗?像我这么滥情的女人,恩客遍布身边,怎么会对有一个露水之欢的男人这么付出呢?”
楚之凌皱着眉头:“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难听。”
“在你眼里我不就是吗?”辛越无所谓地动了动唇。
“不是不是。”楚之凌眉头皱紧,神色由原来的暴怒转变成紧张,还带着一股莫名的怜惜,“你不是。我知道你不是。”
辛越眸子间闪现出一抹淡淡光泽,但是楚之凌迟迟没有下文,更没有对他否认她见异思迁品行不端给出相应的理由。
眸子渐黯,辛越自嘲地笑了笑,很快又清了清喉咙,笑笑道:
“你觉得,拿晏湛威胁我,有用吗?”
“既然无用,那你为什么还乖乖地跟我回来?你不就是担心我对晏湛下杀手吗?”
没有错。楚之凌的猜测,完全没有错。
但是辛越不能承认。
她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蠢爆了,一想到楚之凌会因为她的缘故又滥杀无辜,就觉得罪孽,就想努力挽回,所以就什么也不抵触地随着他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