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凌上前,两根手指钳制住她尖尖的下巴:“倒是比以前硬气了许多。”
他的手掌按在她受伤的肩膀上,一用力,她闷哼了一声。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还以为你哼都不哼的。”
辛越仍是不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亦不愿多说什么。
一想到她对夏川便巧笑嫣然,对自己就冷眼不言,态度判若两人,楚之凌心里就涌起一阵闷火。他朝外面道:“给我打两桶热水来。”
水被灌进浴桶,房内顿时水汽袅袅,辛越察觉到了楚之凌的心思,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胸前,形成天然的防备动作。
“怕什么,我只是给你洗个澡,”他食指划过她白皙如玉的嫩颊,“这脸脏的啊,不洗不行了。”
说罢便提起辛越,将她塞进泛着热气的浴桶里。
水温并不是热得让人难以接受,只是对于她肩上的伤口,再温和的水都是毒药。
她小小的脑袋低垂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一声求饶也不肯发出。
他连让人屠戮村庄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她还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她能奢望在她说出那么一番决绝的话后,这个狂暴的男人能如以前般对她保持一丝心软?
只是悔啊,为什么当初,就不除了他呢?为什么给他留一线生机?
他手伸上她的衣服,她倔强地拽住,不让他脱。
他用力一扯,便撕掉了她肩角的一大片布料,本来穿戴整齐的衣杉也早已凌乱,领口处连着内里被大大的拉扯开来,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细致柔滑的肌肤,也是染着薄薄的绯红。
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皱着眉头对他道:“你问我我和夏川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告诉你,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她在赌,赌他不能接受一个和别人身体有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