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正拥着一个艳色女郎,玩味地拨弄着她的耳垂,声地嘀咕着什么。欧阳洵咳嗽了一声,那男人转过头来看到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冲那女郎挥挥手示意她走开,拿起桌上的烟盒起一根烟,顺手递过来一支给欧阳洵。
欧阳洵拨开他拿着烟的手,坐到他身边,冷笑着:“朱大常,生活过得挺滋润啊。”
朱大常无所谓地吐出一个烟圈,一脸无辜地:“欧队,该交代的我可都交代了,怎么着,喝喝酒搂搂女人也犯法了?”
欧阳洵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今天来找你,是要问你一件事。”
朱大常眼睛咕噜噜转了转:“您神通广大,还有什么事情要来问我么?”
“别耍花样,”欧阳洵压低了声音,“陈海陈涛到底去树林里干什么了?”
“我过了,我不知道。”朱大常听到陈海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欧阳洵微微一笑,慢悠悠地:“朱大常,你在我这里的案底,足够把你送进牢子里,这酒里掺东西了吧?”
朱大常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支吾着:“鸡哥的酒,我怎么知道……”
欧阳洵盯着他,继续道:“要不今晚跟我回去,我们把这酒带回去好好品尝品尝?”
朱大常咽了口唾沫,猛地吸了口烟,把烟头按在桌子上狠狠地灭掉,:“好吧,有什么要问的就快。”
欧阳洵笑了笑:“我要问什么你很清楚。这里太吵,我们换个地方话,萱,你在这等一下。”着拎起朱大常的衣领,像抓鸡一样把他揪了起来,带着陆乙,一路来到楼上的厕所。
男厕门口,门紧紧地反锁着,厕所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欧阳洵猛地一脚踹开门,梳洗池旁一个男人紧张地提着裤子,身旁一个女人趴在洗漱池上,裙子被高高地撩起。
“他妈的,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正……”那男人话还没完,欧阳洵面无表情地掏出证件:“警察查证,滚出去。”
那男人顿时不话了,拉起女人骂骂咧咧地出了厕所。陆乙一把将朱大常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用身体抵住。
“吧,你知道些什么?”欧阳洵。
朱大常贼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海哥和他弟弟怎么死的,我可不知道……”
欧阳洵瞪着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揪住朱大常的头发,手肘死死地抵住他咽喉,把他压到墙上:“老实。”
“好吧好吧,反正人都死了。前段时间我听海哥,他要干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