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项渊的人被杀了一半,只剩下五个还在眼睛充血的厮杀,他看了看四周,打了个口哨。几十个护院则涌了过来,恶狠狠得瞪着苏白他们,然后举着刀气势十足得冲了过来。
面对着这帮护院,苏白皱了皱眉头,便快速得向那些护院冲了过去,连贯得使出了惊鸿第四式返璞归真。
气势十足的护院们只来得及痛苦惨叫一声,就彻底成为了炮灰,刚一亮相,就死翘翘了,呜呼哀哉!
此时,院子里满是流淌的鲜血,鲜血缓缓渗入地面,血腥气弥漫,熏得人作呕。
苏白眼中只看到项渊这个人,他向项渊走过去,脑子中很乱,不断得想着报仇,报仇,为家人,为白家报仇,杀了项渊。
他的心是激动的,他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然而,项渊淡淡得看着苏白,似乎并不在意苏白给他带来的威胁,他只看了看地面鲜红的一片片,喃喃道:“够了,血够了。血缚阵起动!”
这时,整个院落蓝色光芒大盛,院中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法阵,法阵中画着复杂的符号,符号不是静止的,而是转动的,从符号中突然生出蓝色的光线,而蓝色光线像是有生命力似的,忽然间的缠住人的腿以及胳膊,并紧紧捆绑住了。
由于大意,苏白的一只脚被缠住,挥剑就砍蓝色的光线,却怎么用力都砍不断,其他的蓝色光线则趁机缠住了他的另一只腿,胳膊,还有腰部,彻彻底底得把他禁锢住了。
顿时,形势逆转,闯入项府的九个人纷纷被擒住了,不能动弹,只能任人宰割。
看到这一切,项渊哈哈大笑出来,甚是愉悦,觉得自己真得很是睿智,采用瓮中捉鳖的法子就捉到了苏白。
其实,苏白他们离开苍澜国帝都,赶往傲城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苏白他们的踪迹,后来苏白他们到达傲城,多方面行动,打探项府的消息,他就干脆将计就计,让人把项府的消息卖给苏白,然后等苏白自以为找到了很好的时机,准备偷袭的时候,他事先则布好了陷阱,就等着苏白他们往里面跳。
虽然此番他府上死了许多人,但是这不算什么,他可是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抓住了苏白。
“苏白啊苏白,你武功再高又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里,现在我只要勾一勾小指头,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嘿嘿!”项渊说着,渐渐得靠近苏白。
他真是太激动了,又抓住白家的一个人,只是不知道眼前的苏白能否禁得住严刑。
而苏白即使身体被禁锢住,他也全身清冷,面无表情,恍若置于世外,并没有任何危险以及威胁降临在他身上,“哼!是吗?你的血缚阵虽然不错,但是却以鲜血作为契机,天底下恐怕只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才会使用这种阵法吧。”
闻言,项渊也不生气,只以为他不服输,便笑出声来,缓慢靠近苏白,看着他那无与伦比的面貌,伸出手就要去捏他的下巴。
苏白脸色阴冷,目光变得越发犀利,而跟随在苏白身边的剑已经有一定灵性,也没有受到禁锢,竟直接劈向项渊。
紧急之下,项渊快速得躲开,却还是被划伤了手腕,流出了鲜血。然后,他狠狠得盯着苏白的那把剑,目光阴沉,“想不到一把破剑还效仿忠心的仆人,哼!”
苏白看了他那把剑一眼,满眼喜爱,而那把剑似乎感受到主子的愉悦,剑身嗡嗡直响,似乎挺欢悦的。
然后,苏白看着项渊,冷冷问道:“项渊,当初你怂恿狗皇帝解开封印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