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天苏白没提起这件事,她也以为苏白是这么想她的,差点伤心而死。
“可是,容嘉公主怎么办?”她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苏白拿着水袋向前走去,脚踩在草地上,发出些微的声响,整个树林是幽深寂静翠绿绿的。
凌千雪跟在他身后,很是欢悦,就连脚步都比以前轻快许多,她现在觉得世界上只剩下她和苏白该多好,而他们相伴而行,只认真去感受这世间的美好,没有苦难,没有忧虑。
“容嘉公主?关她什么事。”苏白淡淡说。
将军大人一向是懒得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一丝心思,倘若容嘉公主听到了他这么说,可不是要哭死。
凌千雪微微诧异,容嘉公主不是说皇上要赐婚么?她转念又想,容嘉公主说的话不具有可信性,她真不应该在意容嘉公主的话。
所以她喜笑颜开得跟着苏白的脚步,然而,反应较慢的她走了一会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便赶紧追上苏白,傻乎乎得问道:“将军,可是你为什么要娶我啊?”
难道就是为了负责吗?那么她只是个婢女,将军又何必纡尊降贵,为难得娶她呢。
听到她的话,苏白的脚步没有停顿,只留给凌千雪一个好看的背影,没有温度得说了一句“没为什么”。
顿时,凌千雪被噎了一下,在原地狠狠跺了一下脚,才又赶紧跟了上去。
在她赶回去的时候,洛子充靠在树干上,用鼻子重重哼了哼,还很怕她迟钝得没发觉,则用眼光狠狠瞪着她,直到她给出反应并转过来头,他才阴阳怪气得说:“哼!凌千雪,多少女人盼着的天大好处这下落在了你身上。”说完,他还特意不屑得把凌千雪从头到尾打量一番,从而气一气凌千雪。
凌千雪叹口气,低着头往回走,听到洛子充的话,她有种她做了不好的事的感觉,心中似乎有点委屈。
还是木智走了过来,拦住她,叹气说:“你不要听子充瞎说,他除了将军,谁帐也不买。打起精神来。”
这时,有人懒洋洋得打哈欠说:“从苍澜国往淑士国的傲城赶,真不是闹着玩的,我真想把项渊剁成碎肉,我每天必补的午觉啊!”
“哼!剁成碎肉,太便宜他了,依我看还是把他的尸首喂狼吧,这样也算死得其所了。”
“你们都是小打小闹,要我看,还是给他下毒,每天都复发一次,让他想死不能死,想活也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