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千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直接点点头,直言不讳道:“对啊,你看看你,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半天一声不吭,简直就像根木头,太无趣了!”
这下,白至重重哼了一声,非常明显得表现出自己的不悦,然后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宣纸,便随口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凌千雪可不想吃亏,想着自己问他一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凭什么他问她问题,她就要回答,根本就没这个道理呀,所以她很怕白至不知道她不满似的,用鼻子重重哼了哼,方说:“明明是我先问你的,你不回答就算了,怎么还问我问题。”
可是,她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完全影响不了白至,白至很是无所谓得低下了头,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的图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被三番两次无视,凌千雪干脆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地上的图案,忽然发现什么似的惊呼道:“我知道了,这是上官家府邸的构造图,还有布防的图注,你画这些做什么?”
这时,白至抬起头来看着她,面沉如水,全身爆出让人敬畏的戾气,而很快他的脸色又恢复如常,嘴角抿出一个弧度,冷笑得说:“自然是为了救人,我打算在上官家防备最弱的时候动手。”
然而,凌千雪不大相信,狐疑得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了看地上的图,觉得白至这个人有点恐怖,他作为护院刚来上官家没有多久,就能画出上官家府邸图?
更何况他的武功这么高,想要救人,哪里要这么麻烦。
而神经大条的她丝毫没注意到刚刚白至有些恼火,便直接伸出食指指着他,丝毫不客气得说:“不要再装了,你一定是有其他什么目的,难道你是来刺杀上官家主的?”
她这样也不怕被杀了灭口。
白至看她越说越离谱,觉得她想象力真是丰富多彩,他有点无法忍受,便拍掉她那不老实的爪子,皱紧眉头,“胡说什么?”
凌千雪并没有善罢甘休,愤愤道:“哼!我胡说?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岳琉璃根本就不怎么关心,还告诉我你是为了救她才进入上官家府的,就算你要骗我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你找这么烂的借口,当我是白痴吗?”
白至瞄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得说:“呃!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不是白痴。”
顿时,凌千雪只觉得一口气噎在胸口,咬紧牙,蹦出来一个“你”字,然后哼了一声。
随即她想到她实在是太不淡定了,她觉得这样很不好,是很容易被人嘲笑的,所以她尽力平复下气恼的情绪,然后眼珠子一转,想到什么似的说:“我知道了,你进入上官家,一定是为了找些什么东西,对吧?”
此时,她心里的急火噌噌往上涨,倘若这个白至也是来找玉梅簪的,那么她得到玉梅簪的几率就小了很多,毕竟她的武功和白至相比,简直是渣渣。
一脸冰冷的白至面不改色,干脆不想理她了,扔了手中的树棍,拍了拍手,“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完,抬腿就要走。
可是,凌千雪此人似乎前十年太过循规蹈矩,偶尔也要恣意妄为一番,撒泼一番,可是以前在赤鹰队没有寻到机会,来到上官家更是没有寻到机会,这回碰到了白至,可算是找到了机会,难免要恣意妄为得淋漓尽致一番。
所以她任性得拦在白至的面前,不依不饶得追问:“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白至的额上青筋直跳,真想马上把凌千雪扔进湖里,让湖水好好浸泡一下她那露孔的大脑,随即他犹豫了一下,冷笑反问:“你真得想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
凌千雪理所当然得快速点点头,抬起头,丝毫不示弱得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