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世的楚暮，见过的最强的一位修士。
更是一个如梦如幻的身影，一袭青衣，却仿佛是天下最为夺目的存在。
以及那一句：“时机，在永夜和黎明之间！”
什么是永夜和黎明？
便是破晓时分。
夜尽天明，便是破晓时分！
此刻，便是破晓！
乌黑暗淡的天空，从一开始的一丝光亮，此刻，终于是乍现出来了数道光线，这些光线出现在永夜山脉之处，让许多在山脉之中修行的魔兽，都是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其中一些赤血蝙蝠，更是发出了让人作呕的凄厉叫声，并且，这些蝙蝠是不停的撞击着山体，随后便是哀鸣着惨死，如同是扑火的飞蛾一般，向死而生。
噗嗤！
噗嗤！
这些赤血蝙蝠的尸体落在了山腰处，在那些光线的照耀下，居然是发出了一丝丝的青烟。
青烟转瞬间袅袅散去。
但是在千阶观战的这几人，却是心中出现了极为吃惊神情。
“这个山脉在久远之前，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如此？”
叶柒夜提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
终于醒过来的慕容秋水，没好气的说道。
之前因为将注意力都放在楚暮和三皇子的那盘棋上，导致她是短暂的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她也没有料到，那两人之间的对决，竟然恐怖如斯。
此刻终于醒来，便是见到了这天色和山体的变化，她心中也是一惊。
“这一点，我倒是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