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才北宫缺,什么金书夫人,什么广帝,这些人物,对于淮阴王而言,反而不在话下,反倒是林佑,此时在他心中的位置,变得无比重要起来。
换言之,林佑,才是他最大的敌人,才是无形中对他威胁最大的人。
“可惜了!”
林佑看向广帝,以及手中那杆破军枪,无奈摇头。
一杆破军枪,材料昂贵,工艺复杂,不知道要经过铸造师多少心血才能铸造成功,林佑都替广帝感到心疼。
这就好比看到一个人,直接将一座金山沉入了大海的感觉。
广帝看看已经废掉的破军枪,又看看林佑,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来,破军毁掉,他比林佑心疼一万倍;二来,他完全不能够理解,林佑是如何先他一步知道,破军枪不敌淮阴王这面貌不惊人的盾牌。
广帝虽然是武道天才,然而对于炼器是一窍不通,所以看不出淮阴王盾牌的材质是九天神铁,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破军枪是广帝最大的依仗,现在枪毁,他的战斗力锐减至少三分之一,面对淮阴王,别说要救出林佑,就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十分堪忧。
“小子,快随我走!”
先前气定神闲的广帝,此时此刻内心也有些慌乱,他凌空虚渡,真气将林佑包裹起来,朝天上飞去!
“想走?来到我的王城,居然还想着活着出去,简直是笑话!”
淮阴王阴森一笑,巨手一抬,那面黑盾当空镇压下来,将广帝和林佑盖在下面,轰隆一声,扣在了王城的广场上!
“咳咳!”
广帝将林佑护在身下,自己承受了淮阴王所有的攻击力量,咳嗽几声,嘴角有了一丝血迹。
“不好意思啊,小子。本来,我只是想装个逼而已,没想到……不过,事情还不至于糟糕到无法换回的地步。我现在就用血祭之术,祭出一枚上古玉剑,斩杀淮阴王!”
广帝一脸尴尬,他从虚空灵戒中取出一枚绿色的玉剑,然后直接插入自己的手腕。
绿色玉剑顿时如同活了一般,变得通红,贪恋地吸收着广帝身体里的精血。
传奇人物,自然不会轻易就被淮阴王置于死地,也有一些保命手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