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机尚未到,我还不能说!”这事关系到她手中的戒指,那是司徒嫣最大的秘密还不是说的时候。
“嫣儿不愿说,我也不会多问。这事就交给我,由我去向皇上说情!”
“万万不可!”司徒嫣忙出声打断,“你刚立战功,如果此时上奏,只会让皇上误会你有邀功之嫌。如今西北东北两路大军都以你马是瞻,军威已胜京中的皇上。先皇忌惮国公府,只怕当今的皇上却是忌惮你这个大将军!”
“皇上与我自小一起长大,就算是登基称帝,可这亲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玄哥,你们先是君臣,后是兄弟,只怕这兄弟情排在君臣义之后,薄的连纸都不如了!”司徒嫣这话在他们回京之时即已应验了。
端木玄回京听封受赏,凉仁公已位列三司太傅,又享一等爵位,如今其子建功边城,已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越是如此皇上心中越是不安。
而国公府又是端木太后的母家,这封赏怎么都要给的,不然岂不寒了功臣之心。穆奕满脸愁容的进了皇后居住的永安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
“免了!”
“臣妾见皇上近日愁眉不展,熬了些清火的莲子羹,请皇上品尝!”
“放着吧!朕没心情!”吴皇穆奕的心事自是不便说与皇后听,可皇后出身太保府,有着自己的眼线,自然知道皇上为何愁。※▲※要看书△.要1要k ̄a︿
“国公府早已位高权重,如今世子又建功边城,既然凉仁公大人封无可封不如就赏其子如何?”
“京中有大舅父,军中有其子,只怕久而久知朕在大舅父面前连皇威都难保全!”穆奕本不愿与皇后谈论这些,可不想皇后竟能猜中他心中所想,所以这才将心事吐露一二。
“皇上,世子先是臣后是亲,再强也强不过皇家威严!”当初太保与太傅同辅佐七皇子,自是站在一条站线上,可如今七皇子已登基,二人的阵线虽未瓦解,可各自有着自己的门第要守,立场早与之前大有不同。
皇后自然不愿国公府功高盖主,“突厥刚刚退兵,幽州边城尚不安稳。自古就有给功臣封王加恩赏的惯例,皇上何不封个亲王给凉仁公,而命其子镇守幽州边城!”明眼人一看即知这是明升暗降,谁不知幽州如今一片荒芜。
“这~?”穆奕有些犹豫。这么做只怕太后那里不好交代。“会不会有人说朕打压功臣苛待贤良?”
皇后见皇上并没有马上反对,就知此语正中皇上心意,“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加封恩赏。异姓亲王是何等的荣宠,就算是有些人背后会多加议论,可只要凉仁公大人心甘情愿的领旨谢恩,即便是太后也不会难为皇上的!”
皇后所想没错,这话正和了吴皇的心思,可吴皇新登基,还要依仗老臣,所以一时间并未依皇后所言,而是先请凉仁公进宫,将自己的意思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