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答道:“那高老二只是一个附近州县的乡痞,他的同伙,也只是游荡的无赖,末将的下属将他们分开来审问,身份来历都能对上,应是不假。”
“哦......”楚非绯微微点头,似乎并未有惊讶之色。
吴义看了眼楚非绯。接着道:“至于那高老二身上的记号。他一口咬定,他身上以前从来就没有这种东西,是有人趁他不备。替他画上的。”
楚非绯嘴角微翘,点头不语。
吴义又看了眼楚非绯:“那高老二确实是收人钱财,受人指使,不过那指使之人。并未露出面目,据高老二形容。是一个身材瘦高,黑巾蒙面,且浑身都裹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唔......这供词话说了等于没说,楚非绯在想北漠的人。身材都不低,这点倒也算是吻合。
吴义见楚非绯仍然只是点头,并不说话。终于忍不住道:“大人就不觉得奇怪吗?”
楚非绯抬眸微笑:“奇怪什么?”
吴义皱眉正要开口,楚非绯却淡淡地做了个手势:“坐下说吧。”
出于军人服从命令的天性。吴义隐忍地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了,又有侍从上了新茶,摆上茶点。
吴义快马加鞭地赶了一路,此时也是渴了,直接将那托盘上的茶壶,一把拿了,挥挥手让侍从退下。一盏一盏地灌了好几杯,才缓了口气,正要接着刚才的话题开口。
上首的楚非绯,这时却漫不经心地问起了另一件事:“你追查北漠余孽的事,怎么样了?”
提到北漠,吴义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郁闷:“抓到了几个,不过都是些小杂碎,问不出什么来。”
他带了近万人去追捕北漠的余孽,淇水沿岸像是用篦子筛了一遍似的,竟然连个小头目都没抓到,着实让他觉得有些沮丧。
楚非绯微微点头:“这也是我意料之中,淇水两岸都是群山,这些北漠的余孽钻进山里,咱们就算再多几万人,撒进山里,也是不够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