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如果靠一个女人赢得胜利,很没尊严?”
元烈下巴都快掉了,主子是会读心术吗?怎么连他心里怎么想的都知道。
从元烈狼狈的眼神中,厉樱看到了答案,嘴角微微一扬:“你这么想也对,不过,寡人倒是想问一句,如果你是将军,有一座城池很难攻下,但是你身边有一位谋士,他说,他能用三寸不烂之舌去游说敌人,让他们弃械投降,你是选择用那个谋士,还是耗费数千条性命去攻城呢?”
元烈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派那个说客了。”
“如果那个谋士是你的妻子呢?你还会派她去吗?”
元烈愣住了,突然想到奏折上的内容,许祖寿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片,总结起来就是,以前周雅冬跟凌国皇帝有些矫情,不妨让她尝试下说服对方投降,这样一来大家都不用伤和气。
“如果这座城必须得攻破,属下……属下愿意割爱!”元烈硬着头皮道。虽然心里很不愿意这么干,但被厉樱这么一说,似乎真的只有这法子最好,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也能达到目的,只是需要牺牲自己的所爱。
“元烈,看来你已经懂得如何取舍了!”厉樱语气很欣慰,可是神情却是那么的孤单,落寞。
元烈明白厉樱的为难,他很舍不得让周雅冬去当说客,但是凌国大王若一直不签投降书,他们就等于白忙活了。
“陛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您以前在凌国受了那么多的罪,若是因此放弃,岂不是很可惜?”虽然晓得说出这些话对周雅冬很不利,可他是厉国的将军,凡事都要从厉国的角度出发呀。
厉樱闭上眼睛:“去传令,让周雅冬过来。”
太监接了旨意立刻出去了,元烈思索了一阵子:“可万一周雅冬不同意呢?”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脸上纠结荡然无存,年轻的帝王微微一笑:“寡人相信她不会拒绝的。”
快要过年,大街小巷都充满了年味气息,宫里也一样,几乎各个地方都张灯结彩,宫女太监忙的热火朝天。
贤福宫也一样,青龙正指挥着白虎把剪好的窗花跟福字往合适的地方贴。
“左边,往左边一点,下来一点儿……对……”
“教主,皇帝派人过来叫您去一趟!”玄武忽然冲进来道。
周雅冬正在跟青青一起剪彩纸,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知道什么事吗?”
玄武摇摇头:“那太监什么都没说。”
周雅冬看了看青青,青青道:“应该没事,上回御医已经诊断过了,相信不会再验一次的!”
周雅冬点点头:“你们先忙,我去去就回!”
轿子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周雅冬没有换衣服,连暖炉都没有捧,坐上轿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