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元烈愤慨离去的背影,周雅冬连鞋子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
——打仗有很多种,沙场上的仗固然难打,可人心里的仗更难打,如果你这一生要打许多仗,又多又艰难,只有先制伏自己,才能制伏敌人。
先制伏自己……
男人凭栏站着,手里提着一壶酒,风吹乱了他的发。
元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后:“公子!”
“嗯?”
“那个老妇人来历不明,为何公子还要留她在身边?”
厉樱坦然道:“就算她有目的,又能把我怎么样!”
元烈被噎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一个老的都掉渣的妇人能翻起什么样的风雨呢?
……
望着眼前巨大的匾额,周雅冬有些发怵。
质子府?
质子,也就是抵押在别国的人质,厉樱是人质?
“你看什么,还不进去?”元烈帅气的跨下马,走到她身后低吓。
周雅冬连忙低下头,跟着元烈屁股后面迈进门槛。
质子府内陈设十分低调,看得出来,这其实是刻意为之,因为主人不像太招摇。
周雅冬不禁怀疑,这个厉樱究竟是什么来头。
元烈在膳房外站住:“以后你就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