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呵呵笑了起来,挤眉弄眼地作怪!
司马畅抿着嘴笑了起来,明媚无比!
公道就这么走了,等于一直笼罩在李义头上地死亡阴影终于散去,司马畅也终于放下心来,一时间只觉得山清水秀阳光明媚,心情无比地好。
一天之后伤势又有极大好转地李义,斜斜靠在山泉边地一块岩石上,手中举着那块玉佩对着阳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漆黑油亮地头发披散着,居然还扎了一个花式发型,这当然是司马畅大小姐地杰作了。
司马大小姐在为李义洗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李义的头发居然是又黑又细还十分柔韧,当下一时性起,便为他改装起来。
当时司马畅为他整理完毕之后,还相当惊艳了一会,直夸李义一旦换上女装,真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可谓是我见尤怜,这个夸张的评价让李义苦笑不得,别看李义平日里武功高强,此刻处于恢复期的他,可说连个小孩也未必打得过,自然就算是落在司马大小姐手里了,搓圆捏扁,任卿摆布。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来形容女人嘛,那自然是令人浮想联翩,但若是用在男人身上……李义一准的以为得先到韩国整容然后到泰国去工作了……
半个巴掌大小的玉佩还是那老样子,这根本是废话,玉佩还能有多少样子?李义对着太阳照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事实上,自从东方涵澜与慕容琴分别将玉佩交到了他的手里,李义便顺手揣在了怀里,一直也没怎么看过此刻仔细把玩才发现,东方涵澜的这块玉佩乃是一个半叶型,李义依稀记得,慕容琴那一块,与这一块形状是相同的,只不过方向是反的。
李义随手抓了一块石片,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做了一个半叶型,凑在一起观看,登时看了出来;东方涵澜这一块与慕容琴那一块和在一起,应该就是一颗心的形状。
“原来如此!果然是一颗心啊!”李义嘟囓着,呵呵笑了起来:“只不过现在这颗心只剩下一半了。”想到这里,顿时想起来当时阻击东方宇的时候碎掉的那块玉佩,似乎从中间迸碎出来了一个小黑点,被自己收进了怀里,伸手入怀一摸,不由的脸色一变!
那个隐隐是个六角形状的小黑点居然已经不知去向了,难道之前,真气暴体,连衣服都……
想来必然是遗失了!
李义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道:“它既然已经粉身碎骨了,还想着它做甚。”自嘲的笑了笑,心中却也多少有些失落继续看着手中的玉佩,对着太阳又看了一会,才猛然想了起来,不由的一拍自己脑袋。
既然慕容琴那块玉佩中间有一个奇异的小黑点,那么,东方涵澜这个也应该有才对,但对着太阳照了半天,整块玉佩绿的似乎发黑一般,乃是最最纯正的玉佩,不要说什么小黑点,根本连半点瑕疵也没有!再说,在这样的玉佩之中,怎么会有黑点的存在?而且那黑点还不算小,若能明显的看出来,岂不反而成了大弊端?
李义对玉这一物事可说是一窍不通的,但也知道玉中若是有了杂质便算不得上品,难道慕容琴那一块有,而东方涵澜这一块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