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么晚........怎么......会在这?”梁支分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对自己不利,可......他的双腿就是怎么也支撑不起来!
“哦!没什么,只是白天有点事,没问清楚,所以晚上再过来问问梁支分你!”简行方悠闲的说着。
“将......军.......是什么......时候来的?”梁支分问的心惊胆战。
“我想想啊!”简行方做思考状。“好像是亥时吧,而现在是......丑时?”问着地上的梁支分。
“是丑......丑时!”梁支分后背已全湿!
简行方明白的点头。“那梁支分这么长时间去哪了呢?”
“我........我.......因为前段时间营地......遇袭,我.......我不放心,去......去查看......营地.......”梁支分说的结结巴巴。
简行方点点头。“梁支分还是真是尽心尽力啊,连不是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也管到了呢!”说的赞许。
梁支分笑得僵硬。“这......这是......下官应.......应该做的!”说着,还勉力的爬了起来,心中慌乱不已,不知这样说,能不能混过去!
“梁支分尽责是应该,可梁支分可知道军营军规?”简行方冷然看着他。
梁支分哆嗦着双腿。“下官,当......当然知道......将军......可下官......是因为不放心,才擅自深夜在营地走动,将军......恕罪!”
简行方不动声色。“梁支分,你认为你这样说,我就相信你吗?“
“下官......下官.......并没有说谎的理由吧!”抓住这个理由,梁分支也气壮了一点,心中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他没有任何证据,不能拿他怎么样!
简行方笑笑。“那请问梁支分……”笑得溢加诡异。“我白天见到的那个人呢?”
梁支分心中一突,额上冷汗哗啦流下来。“下官不知……将军说……的……是……是谁?”装傻说道。
“哦?那我就说的更清楚一点……”简行方不介意的耸耸肩。“就我今天看到那个高大的……”故意说的慢悠悠。“面无表情的,聋哑的,站在你身后的押运兵。我这样说,梁支分应该知道是谁了吧?”双眸闪着看你知不知道的目光。
“是,下官知......知道........是谁了!”
“那我想现在就见见他,去叫他来!”
“现......现在.....这么晚了,都累了一天了,我想他一定已经........已经休息了,还是明天吧!”梁支分硬着头皮不遵从他的命令。
简行方呵呵轻笑。“是吗?”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双手用力一拍,瞬间一群人涌入帐中。
“将......将军......这是?”梁支分吞咽着口水,环顾四周围着他的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