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冲第一次亲眼见识到冷兵器时代的残酷,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命在战场上,简直就像纸糊一样薄弱。
没有时间紧张,也没有时间害怕,更没有时间感概,王冲神色冷峻,手上的动作就仿佛机械一般,每一支箭矢的射出,就会带走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借助水流的冲势,锦帆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尖锥,轻易洞穿了对方的前军,只不过随着中军与后军的压上,锦帆很快便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砰!砰!砰!
双方船只碰撞,人数远在锦帆之上的荆州水军开始从四面八方登上锦帆的楼船。
“妈蛋,都给我滚下去!”
王冲一声大喝,手上的长弓早已被白银枪所取代,那幻化出来的道道光影,就好似疾风暴雨,冲上来的荆州水军,竟无一人是其一招之敌。
忽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王冲条件反射般的闪到一旁。
噗!
下一刻,一支箭矢迅速从他原来的地方飞过,可王冲虽然躲过了,但其身后的那名亲卫却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射穿了胸膛。
轰!
眼睁睁的看着这名亲卫瞪大眼珠倒在血泊之中,王冲哪里受到过这么大的刺激?他的脑袋顿时就好像被雷击一样变得一片空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王冲整个人都疯癫了,猛然抬头,发现对面一艘敌船上,一名将领打扮的荆州军正冷笑着放下手中的弓箭。
“混蛋!我要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