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欧阳尘叹气:“若三哥依旧能顾念手足之情,我便不会这么做了。只可惜,他在修葺水道之时,还不忘了与官员们暗自勾结。五哥的密折里,桩桩件件,全都是他的罪状。我不得不防啊。”
果然,欧阳穆还是按耐不住了。
萧瑶点头:“那么,臣妾陪您去吧。有臣妾在身旁她,蓟振昌或许会对你放松了戒备。”
“好。”
蓟振昌虽然忤逆犯上,但欧阳尘却从未虐待过他。除了正常的审讯,蓟振昌是有自己的一间牢房的。
欧阳尘前来,蓟振昌并不感到惊讶。不过,看到他身后的萧瑶,蓟振昌从容的表情,倒是变化了些许。
“你就是萧美人?”
“萧瑶见过蓟大人。”
“哈哈,莫要这般叫老夫了,老夫现在是阶下囚,理应给美人请安呢。”
然而,说着请安,他却并不动位置,就连欧阳尘,他也没有拜见。
“萧美人这声蓟大人,并不越矩。朕此次来,就是想要让蓟大人重新回朝的。”
“皇上会让老夫回朝?这倒是新鲜!试问,老夫现在对皇上而言,还有什么作用吗?”
“太傅乃是两朝元老,功不可没。当年一文一武,乃是父皇的左膀右臂。那日在殿上之事,也是蓟大人恨铁不成钢,才会鲁莽妄言,朕对这些,都清楚无比。”
“哼!”
蓟振昌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欧阳尘。
欧阳尘坐在桌前,心平气和地说:“试问太傅大人,若朕与三王爷一样,是个明君,太傅会选择谁呢?”
蓟振昌的眼眸微动。
“朕初登大宝,朝野动荡。昔日为了保存实力,不得不装作一事无成的模样。好容易登上皇位,却没有任何后援。除了皇后的父亲钟老将军,朕可谓孤立无援。若不装作昏庸无能,如何能够存活至今?朕虽表面糊涂,可心里却清明如镜。朕知道,太傅大人只是关心朝纲,担心父皇的基业,会衰败在我这样的昏庸皇帝的手上,所以才力主三王爷。”
蓟振昌微微叹气。
“可是,三王爷又是如何对待太傅大人的呢?相信那日,在朝堂之上,他的表现,也定然让太傅大人心寒无比吧。太傅大人请想象一下,假设当日,我没能回到皇宫,或者回到皇宫,但是没能阻拦来自南方的军队。三王爷登上了宝座,会如何对待蓟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