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玲玲又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姥姥,我的亲姥姥!
髙啸海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本正经地说道:“姐,你要是象杯子里的茶叶一样,被我泡得翻了几个个,可别怨我?”
黎玲玲还是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但髙啸海能够感到,随着自己的手放在她的香肩之上,她还是明显地紧张了一下,而这种来自女人的紧张感,让髙啸海有种莫名的兴奋。
他情不自禁地朝黎玲玲胸前的小馍馍瞟了一眼,那对小馍馍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而从她领口不断散发出的阵阵清香,让髙啸海感到嗓子眼突然干涩起来。
髙啸海忍不住把手伸向她那条白皙的大腿上,黎玲玲浑身一哆嗦,条件反射地猛一回头,失声叫道:“你干什么?”
髙啸海吓了一跳,尼玛一惊一乍的,劳资非被你弄出毛病不可。
他立即把手缩了回来,刚准备起身回到对面去,黎玲玲眉头一皱,低声呵斥道:“坐下。”
“哦。”髙啸海木然地应了一声,如坐针毡地坐在那里,心想,这尼玛哪是泡妞,简直就是受罪。
黎玲玲问道:“难道泡妞就非要动手动脚?”
“非要。”
“就不能多用语言沟通?”
“不能。”
“什么?”
“哦,”髙啸海一瘪嘴:“你没看过连伟人在演说的时候,都会用一双大手在那里手舞足蹈以渲染情绪吗?泡妞时手脚并用,可以更好地促进新陈代谢,提高效率。”
“这是什么混账逻辑?”
“这可是一个伟大的诗人和作家说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