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难得出来,一见萧若云呆傻的模样,不屑嗤鼻。熟门熟路摸清萧府一草一木所在地,嗯,准备做件大事。
天极殿
东云皇帝扫过一行奏折,含威不露道:“这是你推荐的人?”指到萧若云那处。
“启禀父皇,是。”尹时煊面不改色,举礼尽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御史才参了一本,你又荐来一本,明面跟崔党对峙啊。
“推举有用之才,国之栋梁,为父皇分忧,为东云效力!”
“哦?你如何论定?”
“父皇是天子,察善明断,一切由父皇定夺,儿臣不敢妄加言论。”
“人是你举荐的,你没有理由?”
“这……”尹时煊故作为难。
“嗯?”
“父皇若听理由,得归她应试女官的答卷。”
尹时煊将萧若云的答卷从头一字不漏背诵,点到夫君之所用七术
,所察之微,让东云皇帝听得意犹未尽。
“儿臣批阅到此,末了只听说她突然弃考,不知原因。”
“罢了,未完成就是未完成,退下吧。”皇上招了手,将奏折压下,不过,听皇上的语气,尹时煊知道萧若云过关了。
能做的他已经做了,剩下就看萧若云的造化。
果然,翌日清晨,皇帝召萧若云入官,以花朝节恩典为由,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