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二十万?”她只关注最后那句,二十万干脆把萧府卖了。
“难道你要以身相许?说真的你那豆芽菜身板,本公子真没胃口。”那眼神不是一般嫌弃。
“混蛋。”她绝不承认这具身躯除了白嫩一点,纤弱一点,真的不咋地。
“你该弄清楚情况,萧侯的名誉,你的贞誉,人生,婚姻,未来,当然决定权在你。”跟他谈判从没有交易,只有被他宰割,不乘此拿捏把柄,怎么对得起祖训。
萧若云紧咬嘴唇,瞪眼怒视,极度委屈,最后演变为······
“盛康二十一年一月二十子时中正,东云国镇国神威侯之女萧若云,亏欠东云唐联商户唐靖宇二十万两白银,限期一年连本带利归还二十五万两白银,如有违约,唐氏有权将萧氏资产如数变卖,有权萧氏女寄托终身,若姑娘没有异议,签字画押。”
最终还是卖家卖身,可她有选择吗?
萧若云奋笔写出扭曲的名字,力道似把笔杆都快捏断,大拇指利索按下红泥印。
唐靖宇在下一秒盖章,呼气如释重负。睿王叔啊,睿王叔,属下替你留住人,不让她肖想其他,虽然手段卑鄙一点,但结果胜在管用,将来莫怪,莫怪。
唐靖宇不住抿嘴暗笑,萧若云怎么看都有被坑的感觉,她跟唐靖宇应该没有过节吧。
“我被迫签订不平等条约,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点?”她不能空手而归,太亏了。
唐靖宇点头表示默认,萧若云道:“我要东云、南溟、西越、北辰京都所有大官员、大氏族、皇室子弟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你还真是不客气,所有?
“东云可以,其他国做不到。”做得到也不轻易给你。
“成交。哦,还有,唐公子为妙珂花魁第一个入幕之宾,今晚就屈身留在此处,免得遭人垢话,你派人悄悄护送我,处理好丽环那里,这点不难吧。”
这是故意戳伤痛,想他唐靖宇花前月下也沦落到独守空闺,萧若云你给我记着!
他保持形象笑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