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吸吸鼻子,在她身边蹲下,“这么多年没住人,自来水估计早都停了,别把你手弄脏了,一会儿没法洗。”
“没关系啊,可以去河边洗。”秦渡想起从前和叶峥在河边瞎闹腾的时光,抿起嘴笑了一下。又看看外边,巷子里的灯已经亮起来了,院子里没灯,两个人隐没在暗处,刨土。
“叶峥。”
“嗯?”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花贼啊?”
“嗯。”叶峥和她头抵着头,心里的阴郁都被她传过来的体温给冲散了,微微一笑,“那你可得动作快点,一会儿警察来了。”
“好好好,我快点。”秦渡还挺入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文竹装装好,“到手了哦。”
“行,那咱走着吧?”
四周很暗,叶峥的眼睛却很亮,像闪着星光。只是配上这不伦不类的京腔,怎么听都怪怪的。秦渡站起身,和她一起慢慢往外走。
“傻子。”
“诶。”叶峥还应了。
“你也不用再多待会儿吗?”
“不用。”
你把家的回忆放在心里,走在哪里都有家。我呢,比你简单一些,只要你在的地方,对我来说,就是家了。
叶峥回头望望秦渡,把她捧着的文竹接过来,“你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里则林说,让我们决定彼此靠近的,是表面的阳光。但让我们决定彼此亲近的,却是内心的脆弱。
无论是哪一种,她们都一起经历过了。
秦渡拍拍手上的土,小声地说了一句。
“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叶峥耳朵灵,轻飘飘地瞄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