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滢舟团团烈火在胸口燃烧着,见着他们下楼抓人,冷峻地抬起头凝视着何太医。
“谁敢!”田滢舟冷喝一声,冷眸看着何太医。
这人是把墨水喝到肚子里了吧,这么狠心毒辣的事都想到。
他们被她慎人的寒意吓住了,顿住脚步不敢再往前。
何太医见此,冷冷一笑道:“你只不过是膳茗司,官职比我还小,还想以下犯上不成。”
“来人,抓住他!”他命令道。
侍卫踌躇了一会儿,慢慢地下楼,围上去。
田滢舟眉头一蹙,冷笑一声后面无表情地说:“那又如何!在我眼里只有人还是狗!”
“你!”何太医气得话都噎住,良久才指着她道:“好啊,你竟然辱骂本官,将她也一并抓拿!”
幼芙也忙护在小姐左右。
秦宏强望着田滢舟不卑不亢的冷容怔住了,误会她了,觉得有些内疚。
秦掌柜忙挡在她面前,“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抚安县不是京城,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
她大喊一声后,其余人也纷纷拿着扫帚以及各式各样地武器抵抗。
何太医看了一眼田滢舟不说话,冷笑道:“刚才口气不是很大吗,怎么要别人当挡箭牌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只要你跪下来求我,姑且我会……”
“会怎样!”随着冷冷地一声传来,门被轻轻推了开来。
瑾王领着一队人马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姜承佑。
他们两个怎么同时出现在这里?田滢舟左思右想,悟不透。
瑾王冷冷地望着楼上的何太医,再问了一句:“会怎样!”
何太医一见瑾王突然出现,方才的气焰完全熄灭,慌忙下楼垂首行礼。
瑾王看了一眼田滢舟后,望着何太医冷声道:“你方才是要她跪下里求你吗?讲讲为何事,或许我可以为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