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个傻子,还舅妈?”
盛伊不喜欢在自己孩子面前吵,出言打断盛珊的嘲讽,“阳阳,去楼上找你舅妈玩去。”
薛子阳开心地跑到薄欢门前,用力推了推,没推开便敲门,“舅妈,我是阳阳,舅妈!”
正在数墙面上有多少小白兔的薄欢一惊,再听门外确实是薛子阳的声音,很是欣喜地跑去开门。
门刚推开,薄欢微蹲下.身体喊了声阳阳。薛子阳一蹦跶就跳起来抱住薄欢的脖子,“舅妈!”
小男孩粉嫩嫩的唇在薄欢的颈子上吧唧了口,眼尖的发现那个红痕,用手挠了挠,“舅妈,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啊?”薄欢一惊。
“舅妈别怕,”薛子阳在那红痕上吧唧了两口,“书上写着,漂亮的女人才会被蚊子亲。”
显然,薛子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话这行为都是在撬他舅舅的墙角!
被人表扬总归是件开心的事,更别说对于智商和薛子阳不分伯仲的薄欢,甚至薛子阳的智商比薄欢要高出那么一大丢丢。
薄欢冲他笑呵呵的,模子灵秀越发清艳。
薛子阳觉得舅妈长得真美啊,一笑起来比他妈还要漂亮。
“舅妈,我偷偷带你去约会吧。”
“约会是什么?”
薄欢还在好奇着,手已经被薛子阳抓在手里往楼下跑。早就忘了小叔叔交代的事。
盛家姐妹针锋相对的冷战里,顾暖明显觉察到盛伊是因为有她这个外人在场不怎么说话。她正好看见薛子阳和薄欢的身影在后面一闪,便找了个理由给两姐妹清扫战场。
一路跟随薄欢二人,直到花园西南角的大池塘。
这时节,积着层白雪的塘面结了厚厚的冰。薛子阳松开女人软软的手蹦跶到湖面上转了圈,薄欢惊讶地瞪圆眼,从不远处的石桥来看,这应该是湖吧?
“舅妈,下来。”站在湖中央的薛子阳朝岸边的女人招了招手,“慢慢走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