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蒙妖王与白马对视一眼,双双更无语。
白马只好问道:“难道你没学过轻身术、御风术这些?”
毕赛无奈的答道:“没学过,我就学过一个水龙术。”
白马顿时欣慰起来:“那还好,总算我的法术比你强了。要不然,你修为比我高那么多,会让我忍不住自卑的。”
话间,云蒙妖王已经用法术将毕赛拎了出来。
毕赛看着面前的银发男子,又看着眼前的一匹正一张一合地用大马嘴讲着人话的白马,忍不住呆住了。
但马上毕赛就反应了过来:“白?你又知道我的名字,莫非,莫非你是白云?”
白马,也就是当初的白马--白云,掉出一滴大大的马泪,道:“毕赛,正是我,我就是白云。”
“白云!”
毕赛哽咽着冲上前,本想抱住白云诉一诉衷肠,但站在比自己高了许多的白云身旁,却不知从何抱起。
最后,只好无奈地搂住刻意弯曲前蹄低下来的马脖子,拍了拍白云。
毕赛松开手,看着眼前这个儿时的玩伴,红着眼圈,一肚子的话,一肚子的心酸委屈,也不知道该从何起。
白云也好不哪去,马眼通红,也是一时无语。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旁边直接被无视的云蒙妖王,忍不住从脑海中搜索出一句人类的酸诗了出来:“白,可惜你离化形还遥遥无期啊!达不到诗中所描述的境界。”
回过神来的白云与毕赛对这位妖王大人也很无语。
尤其是毕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