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衣衫半褪,露出了洁白如雪的香肩和点点春色,他轻抚着女子的后脑,女子双手微微攥着他的衣衫,发出阵阵娇喘**,此时两人都已起了*。
他低头吻得认真,专注。的确很专注,以至于在她怔楞在水晶帘外的时候他都没有发觉她,若不是太过于专注,以他的武功不可能察觉不到她。
她没让自己移开视线,只看着水晶帘内二人激烈的戏码,像是在看一出戏,一出无关于己的戏。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冷静到了极点,却在他的眸子凌厉地看向她的那一刻心头猛地一跳。
她掀开了面前的水晶帘,眸光却从未从那双凤眸上移开。
灼热的凤眸中一闪而过几分错愕,剑眉轻轻一锁,像是他根本不知道她会来,她竟从的眸中看到了慌乱,这种极少出现在这男人眼中的情绪。
她知道是她看了错,因为是他召她前来的。
她来之前本认为他是要将提前攻取南郡的消息告诉她,毕竟他认为她在乎刘备,想要以此伤她。
结果他的确是伤了她,却是以另一种方式。
他这是要做什么?告诉她,他可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吗?告诉她他对待一个婢子都比对她温情吗?!
孙权,你真他妈的男人!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沉哑,带着几分怒,看到他后忙将那婢女的衣衫揽上,忽然微微上前一步,毫无预兆,以至于让他怀中的佳人身形微微一踉,羞涩地揽紧了衣衫。
他问她来做什么?她当真觉得可笑,亦真的轻轻地笑了出来,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这段距离,却将他们的心越隔越远,远到再也无法靠在一起。
“原来吴侯唤臣妾来就是为了让臣妾看到这一场春宫,抱歉,臣妾是不是来得早了些?好戏貌似还未到*。”她微微笑着,说着不觉廉耻的话。
她看到他的眸光愈发的暗沉,眸中燃起的愤怒亦越发的明显,他紧握着身侧的手,恍若她再不怕死地说一句他便就可能向她打过来。
她的确是不怕死的,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打算闭嘴,她亦终于明白理解了古人在说“生亦何欢,死亦何哀”时将是一种怎样的心境,那样的心境又该是一种怎样的悲凉,若心已死,身死又何妨。
“还是说,吴侯是想让臣妾替吴侯守夜?”她轻轻地笑着,“只是抱歉,梦樱阁中尚有臣妾未处理完的事情,恕臣妾难以奉命。不若改日,臣妾定当遵守吴侯命令。”她不自觉地加重了“定当”二字,声音亦说得轻缓,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极力地隐藏着心中的情绪,完整地将这句话说出来。
“步婉!”他咬牙说着这两个字。
她看到他额上青筋迸着的青筋,她知道他已经怒到了极点。
怎么,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像他想象中的一般表现出一副怅然若失的神色所以让他生气了吗?还是她真的猜准了他的命令并违抗了他,让他动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