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婉挑眉,轻声一哼:“好哥哥,你最好别来看我,万一给我气坏了身子,我可是要敲诈你的。”
步騭不觉失笑,谑道:“好好好,为兄不去看你,可我的小外甥我总是该去看的吧,就是顺道连大的一起瞧了而已。”
“喂,你还是我哥不?怎么这么不够哥们儿。”她嘟囔埋怨。
周瑜的眸光从她的面上略过,看向步騭道:“在下看夫人精神尚佳,想必子山兄的小外甥亦是健健康康待在夫人腹中的。”
她看到周瑾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指,指向了她的腹部:“只是期望子山兄这小外甥快些出生,周瑜可是还要和他娘亲一起饮酒呢。”
步婉皱了皱鼻子,还说呢,当日骗得她团团转,让她到现在都感觉自己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嗯。”步騭唇角轻扬,重重点了下头,“等到我这个小外甥生下来,我定是要亲自教他的。”
见步騭笑容中的得意,步婉不觉笑了出来:“好啊,到时候哥哥你负责教他习武,我呢就负责教他如何做个满腹经纶,富有诗意的人。”
她看了周瑜一眼,正见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切,那分明就是嘲笑嘛!
她抿唇一笑,悠悠道:“至于这个周瑾吗……便就让他来教如何才能不仅认识到自己被骗,还能反骗整人好了。”
周瑜稍稍一怔,随即笑了开:“当真是记仇。”
步婉笑得得意,继续黑他:“公瑾,你莫要小看这任务啊,能做到如此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当属你周公瑾!”说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步騭拍了下周瑜的肩,面带同情:“公瑾你貌似身负重担呢。”
周瑜也并不恼,玩笑道:“彼此彼此,若是你这外甥像了他娘亲一般的古怪机灵,貌似当真是件难差事呢。”
“的确。”
步婉缓缓地眨了下双眸:“喂,你们……”
只是不知为何,刚刚心中竟油然而生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亲手教自己的孩子,亲眼看着他长大成人,定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吧。
是啊,那样该多幸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