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宸搂着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小野云朵的墓碑，微敛双眸。
他抬手替苏棉棉擦干眼泪，然后搂着她亦步亦趋地往墓地出口走去。
苏棉棉极力控制着内心翻滚的情绪，她轻轻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道：“你很爱她吗？”
“……曾经，很爱……”
御景宸犹豫了一下，雅致的嗓音缓缓说道。
他搂着苏棉棉的肩膀，替她拉好身上的外套。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大一小两个影子亲密地偎依在一起走着。
御景宸的身形修长，乌黑柔软的发丝在夜色里随风吹扬着。
“那现在呢？”
苏棉棉吸了吸鼻子，抬眸看了他一眼问道。
御景宸嘴角微勾，漾着一抹极淡的浅笑，幽深如古潭的双眸淡淡眯起，指着地上的宛若连体婴儿的影子——
“你看他们，棉棉，你还不明白吗？”
苏棉棉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笨的。有些事情与其让我猜，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比较好。”
“棉棉——”
御景宸停下脚步，看着她娇嗔的小脸，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小傻子，别乱想。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吗？”
他岔开了话题，搂着苏棉棉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是啊，我睡不着，站在窗户旁吹了一会儿风，却发现你开着车子出去了。我很好奇，所以马上开着车子跟着你到了这儿。”
苏棉棉心底酸酸的，看来他并没有打算告诉她关于他和小野云朵的事情。
向值班室的大叔打了声招呼，两个人走出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