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恰就因为她收了诊金呐!
杨琪也很头疼。
她真的很看不惯这种要死不活的人,想死多简单,跳河,跳崖,咬舌头,随便怎么整,分分钟结束生命。何必做出一副等死的样子,可还是苟延残喘。
这种不珍惜生命的人,最恶心。
才不管男人等着一副要吃人的眼神,杨琪收拾了自己的药箱,站起身,“还以为你真的想死呢,瞧瞧你现在这样,还知道生气,嗯,有救。如果真想死的话,就不可能有任何情绪。下一回记得自己吃药。”
他真想捏碎这人的脖子,多管闲事不说,还两次捏着他的下巴强行灌药。
但很快,他眼眸中的怒意就完全平复,眼中流露出迷茫。
杨琪自顾自的嘟囔了几句,“要自甘下贱,也要有自甘下贱的样儿才行。”
这人,显然不是普通人。
她以前看过一部电视,叫《三少爷的剑》,主角谢晓峰化身成阿吉的时候,也是自甘堕落呀,一个剑圣,被人欺负也不还手呀。那才叫真正的等死。
这人,要学,也学不成阿吉那样儿,用一个字概括就是,作!真作!
这是杨琪对这男人的唯一印象。
搞定了破庙里的男人,杨琪又回到西市摆摊,小乞丐看到她坐下,扭扭捏捏的走到她的摊位跟前,伸出手,把十个铜板放在桌子上,坚毅的说道:“我一定会挣到足够治好六哥的钱!”
杨琪的眼珠子看着桌上的十个铜板,又看向消失在街头的狗蛋,发愁。
这钱,难不成狗蛋打算一天给她是十个铜板?
她还得每天去摸一下那个男人的衣服,把钱还回去。
得到这个结果,杨琪觉得是一件很心塞的事情。那男人……哎……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一身淡淡的翠绿挡在她的视线前,桌上的十个铜板,被纤纤玉手拿走。